然红一下,好久才散开。
不知扯放多少回,那钓线越来越近,水面也能瞧见鱼尾的扑腾了,许是在做最后的挣扎,那被掀起的水花极大,白浪反复翻滚破开。
奚舟律却不急不缓,越发沉稳起来,卷线器时收时放,甚至不需要指挥,只要她手一抬杆,洛月卿立马就用力往回。
海面泛起一圈圈的波澜,稀薄的雾气将天地模糊,那鱼的挣扎得越来越弱
“好了,”奚舟律突然开口,她又低声道“我们慢慢往回扯,它已经没力气了。”
洛月卿顿时松了口气,配合着奚舟律的拉杆,同时又问“需要我去拿个鱼网吗”
鱼到面前就可以捞上来了,免得鱼竿上提的过程中脱钩,这是经常会发生的失误,让无数钓鱼爱好者扼腕叹息。
“还不着急,再溜它一会,”奚舟律摇了摇头。
洛月卿并不懂这些,只管听对方的,握着鱼竿的手松了松,却突然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开口“我觉得还是黑色比较配。”
可能是很少说这样的话,压低的声音带着些许暗哑,显得很不自然,可她没有后退离开,反而还贴着洛月卿。
湿透的衬衫单薄,里头的小件变得突兀,刮在奚舟律身上,并不算疼,更像一种无意识的撩拨,方才的拉扯让洛月卿体温升高,抱在怀里如暖玉般温热滑腻。
环抱住洛月卿的手臂收紧,将对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洛月卿诧异于这人的主动,一时没有阻拦,别瞧着奚总平日里挺厉害的,遇到这些事也没法能耐到哪里去,到底是个被严厉教育出来的世家oga,起初还得洛月卿提醒她记得呼吸。
平日也都是洛月卿提,奚舟律纵容接受,要不是弥漫开的信息素,都有些难以辨认这人是否真的喜欢。
闷骚。
这两个字一下子冒出来,在洛月卿脑后里挥之不去,她想笑却不敢开口。
倒是那人先
感受到洛月卿的情绪,闷闷说了声“你干嘛。”
洛月卿收敛笑意,故作正经,语气严肃“钓鱼。”
奚舟律瞥她一眼,终于想起反驳“这是我的鱼。”
其他事情都能让,多少钱也不在乎,可这鱼不一样,那是钓鱼佬的命。
“怎么就是你的了”洛月卿不甘示弱,虽然还没有正式成为钓鱼佬,但已有了对鱼的执着。
“我下的饵、甩的杆,”奚舟律拿出证据。
“然后你半天没动静,是我坐在你腿上,握住了杆以后,鱼才上钩的,”洛月卿咬着字,一字一句强调。
雨天、海上夹板还有相拥的新婚妻妻,这分明是极暗昧旖旎的场面,可两人突然争夺起了鱼的归属权。
很奇怪,两人总是这样意外的合拍,越贴近越暧昧,反倒越能聊起无关的正事,然后抽空接个吻、调个情。
“你只是凑巧赶上这个时候,”奚舟律不听她胡说,还表示“而且要是没有我,你也不知道怎么钓上来。”
“我、我硬拽上来,”洛月卿不肯轻易屈服。
那大鱼还在挣扎,不知道岸上人已争起它的归属权。
“你硬拽不上来,”奚总今天很不给面子。
洛月卿气得牙痒,连鱼都不看了,偏头瞪着奚舟律。
那人只当没看见,装作专心盯海面的样子,随意开口“这个鱼也不是不可以让给你,但是”
“你要什么”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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