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黑化的老父亲(第4/5页)
面前,然后张口闭口就是礼法,就硬生生的能压他们一筹尤其是开国勋贵这一派,仗着太、祖爷的各种恩赐,天然的享有特权。
国子监啊,他们这些寒门子弟曾经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得千辛万苦过了乡试,得拿到推荐信才能入学的府邸啊,最高官学府邸啊
一群大字不识的武勋子弟就可以凭着贡生名额,轻轻松松进入。
这种恨意这种每每想起来就不甘的怨怼,是可以超过党派之争的,是可以让他们文官都团结起来,奋力抵抗的林恩想着,声音愈发高亢,感觉自己此刻就是大义凛然,举幡的王咸,带着为天下人鸣不平的正义与热血“虽说有教不严师之惰的缘由,可归根究底臣私以为还是家风不正。正所谓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倘若武勋,例如凌跃之父安定伯心有敬畏,自会言传身教,岂会让子弟干得出目无尊长一事,甚至当众如此桀骜肆意有道是王莽卑谦未篡时,而这些如此傲然那真是”
话还未说完,林恩就眼前一黑,被狠狠砸了一下。
下意识的捂着额头,林恩看着竟然敢当众拿着笏板来袭击他的安定伯。当即愈发昂首挺胸,掷地有声“怎么,安定伯是想杀人灭口吗”
说话间,象牙笏板落地,发出重重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断裂的巨响,极具穿透力,顷刻间让偌大的乾清宫瞬间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哪怕与自家无关,但在场的武勋冷冷剐着开口的林恩。
这文人一张嘴,果然恶毒啊,就差直接给安定伯府,给国子监贡生家庭们扣一个谋反的罪名了可恨他们一时间除却喊冤,想不出什么能反击的话语。
与通州驿站一事无关的武勋们都如此愠怒,更别提家有纨绔,通州驿站一事贡生们的家长了。这是直接愁得恍若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甚至还有人拧眉看向岿然不动,仿若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苏从斌,都带着自己察觉到迁怒的嫉恨。
要不是苏从斌治家不严,要不是苏瑜被宠的胆大包天,要不是苏琮太过耀眼引得他们儿子羡慕嫉妒,他们的孩子又岂会在通州驿站,毫无理智当众挑衅
对,还有苏从斌这个缩头乌龟找回来的儿子,真是太过激灵了。
要是他们出了事,肯定也要拉着苏家一起陪葬
就在众人思绪偏飞时,直接动武的安定伯呲牙裂目“不然让你肆意污蔑帝王吗你这小小御史是想说皇家故意养废我等武勋子弟吗”
此话一出,武勋们齐齐瞳孔一震。
文臣们也一愣。有机警的当即抽口气。是了,这这群纨绔贡生,好像都是老幺儿。甚至家里长兄都是武将在戍边。
武帝仿若置身事外一般,就这么神色淡淡的,看着。
另一边,安定伯喘口气,将帝王并没有直接开口,他便愈发被激怒的模样,边朝着帝王匍匐大喊“皇上,末将老幺儿孽障,被宠坏了些,那是末将自己的责任”
挨了打的林恩骇然的看向安定伯,气得是面红脖子粗。可结果他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他的顶头上司左都御史直接跪地,甚至还一脸卑微的道“安定伯您莫生气,这蠢材喝酒喝多了发懵。”
这一句话一出,林恩是气得浑身直哆嗦“胡大人你是疯了吗”
“莫要以下犯上”左都御史恨不得回首直接一大耳光扇过去。
他之前想着国子监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