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提醒自己是个野种是周家的耻辱。
说这话的人很多,多到周家每个有人的角落都在说,仿佛提起这件事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好处,但周舟不在意,或许自己就是个野种呢
“”
跪祠堂这种事,其实也就上半夜的事,下半夜周舟还精神着呢,看守她的人倒是先困了,疾言厉色的恐吓了她一番便去隔间挺尸去了。
见状,周舟习以为常的从案台桌布下扯出早先准备好的被褥,闭眼小憩
这一夜,雪下得倒不是很大,瞧着雪的厚度连鞋面都盖不到,天一亮周舟便回了小跨院,一来老太婆只罚她跪了一夜,二来嘛祠堂睡觉哪有榻上舒服。
回到小跨院,周舟随便啃了两块饼便又躺下了,只是睡不到半盏茶就又给冷醒了,起身打开装炭的袋子,可是里面哪有炭只有几件破棉絮,被炭的碎渣抹得老黑不说还有骨子汗臭味,此情此景周舟登时不冷了,只觉得火大得很,脸拉得老长拾起墙上挂着的鞭子便出了小跨院。
她在周家看来就是一颗老鼠屎,瞧,就连祠堂那种尽是牌位的地方都烧着地龙,可她这连块像样的炭都没有。
倒不是为了几块炭就生气,只是手突然有些痒,她想揍人
今天谁拿了她的炭,谁都得掉层皮这炭又不是周家的,是她自个儿去嵩明山烧的,为了烧这炭,她两只眼睛被烟熏得肿泡不说,还遇到了大虫,差点小命都没了,她都舍不得烧的东西,居然有人敢拿
不消一炷香周舟便找到扒手,是火灶房的周强,倒不是周舟有什么特异功能狗鼻子,只是碎炭的细渣顺着雪路撒了一地,瞧着被掩盖的痕迹好像还是今天一大早的
周强是周家的家生子,自祖父一辈起就在周家入了奴籍,有句话叫奴大欺主倒是没说错,周强现在就在很好的诠释。
瞧见周舟找来了,周强虽然心悸了一下,但脸上的横肉却是十分嚣张,想着周舟就是一个身份不明的杂种,周强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呦,大小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火灶房,火灶房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瞧着周舟不语,脸上的气势又多了三分,瞧着周舟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露出一丝不怀好意,“大小姐要是来找事的,怕是找错地方了,实话跟你说了,你屋里的炭就是我拿的,这天是实在冷啊,大小姐要是实在冷的话,小人倒可以给大小姐暖暖”说着手就要往周舟脸上摸去。
只是还没有触到脸,手上便是一道火辣辣的疼,周强吃痛的抬起头,只见周舟手拿着鞭子,脸上煞气得狠,长这么大周强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还是一个女人,周强有些恼怒,涨红了脸便要朝周舟扑过去,但才做出动作脸上又是一记火辣辣的疼,好像还有血留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道杀猪般的声音传来
瞧着捂着脸狂叫的男人,周舟只觉得辣眼睛得很,若是个女子哭两声倒还说得过去,可一个大男人于是周舟手上的鞭子甩得更狠更快了,她这手鞭法是一个老叫花教的,原因是周舟给了他一块饼,其实那时周舟只是饿得手抖
周舟停手的时候,周强浑身都涨了一圈,就连身上那件棉衣也给打得露了芯,瞧着周强那副猪样周舟满意的收回了鞭子,他这副模样虽没有炭那么黑可也有些像了,至少发紫了,周舟本来也没想打这么狠的,只是周强一直喋喋不休不让她说话,她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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