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也知道这时候不方便留下,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姜魏离开了。
“我以为你还要犹豫一会儿呢,老头。”安如锦打趣道“看来我小看你了。”
安儒雄权当没听到,瞪着眼道“混丫头,不管怎样,我最希望的还是你平安。”
安如锦大笑着转身道“老头子,我从不做没准备的事,你别操心了。”
安如锦挥挥手大步离去,看着安如锦的背影,安儒雄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道温柔又坚毅的身影。
边境的天黑的很快,安如锦吃过晚饭后,便自己一人提着一壶子烧刀子酒,踢踢踏踏的登上了城楼。
头上是高悬的月牙,此刻被阴云遮着,若隐若现,今晚是个好天儿,是个偷袭的好时机。
城外三十里,是驻守的金兵,或许是金人很自信能拿下长雁关,所以留守的士兵很少。
远远望去,还能看到远处的金兵大帐,火光微闪,他们该是在饮酒作乐。
安如锦将手上的烧刀子酒洒在地上,沉默不语。
安儒雄没上去打扰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赵临渊,道“夫人最爱的便是这烧刀子,一壶下去,面上便像染了红霜一样,但却能喝的全军趴下。”
赵临渊听着安儒雄回忆从前,不禁想到,小小的安如锦,拿着烧刀子站在楚夫人身后,看着母亲喝趴了众人,摇摇晃晃的踹着长凳大笑,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颤。
赵临渊不想安如锦去,但他也不能阻止,他知道,耶律真就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安如锦心上,整整五年,她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赵临渊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赵临渊最后也没有上去,等安如锦下来的时候,瞥了一眼他与安将军,挥挥手率性道“我走了。”
说罢,大步离去。
安如锦带着自己亲自挑选的五千人,趁着夜色,出城了。
金兵确实在饮酒作乐,安如锦隐在暗处,看着他们喝酒划拳,安如锦一直等着,等着他们喝醉,这一等便等到了下半夜。
耶律真醉醺醺的回到自己的大帐,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只剩下巡营的士兵来来回回的走着。
看准机会,安如锦下令进攻,一队人去烧粮仓,一队人去解决巡视的金兵,一队人摸近大帐里,解决金人。
安如锦则是自己孤身去往耶律真的大帐里,看着床上熟睡的耶律真,安如锦紧紧的握住拳头。
外面很快的乱了起来,床上的耶律真被吵醒,一睁眼,便看到一杆红缨枪,枪头正对准着他的眼睛。
在往上一看,握枪的是一位铁甲红衣的少女。
耶律真眯了眯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沉声道“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当初在边城城破后,愣是带着些老弱病残阻了我军七天的那个小丫头。”
安如锦看着面前的耶律真,想到了五年前,那时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他一箭射杀了自己的母亲。
她还来不及带着母亲撤下去,就被母亲用仅剩的力气,一脚将自己踹回了城内。
她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坠下城楼,看着耶律真划开母亲的肚子,将已经成型的胎儿用长刀挑了出来,继而是金人放肆的笑声。
看着他们将母亲的尸身绑在木杆上,母亲长衣散乱,血水染了一路,还有被他们剖开的男胎,那是她盼了许久的小弟啊。
安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