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第3/4页)
话羞辱意味太强,饶是秦海荷脸皮再厚,也待不下去了,沉着脸向老夫人告退。
等人走后,老夫人才看向赵临渊“不要就不要,说那些子胡话做什么。”
赵临渊哼一声“这秦氏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就她肚子里的东西,真当谁都不知道。”
“还有那镇南侯府也真是没落了,家里嫡出的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人相看,也不嫌没了身份。”
老夫人也跟着哼一声“可不是就你父亲看不清。”
赵临渊摇摇头“不过她那侄女,恐怕还真以为她这姑母是真心为她说亲来了。”
老夫人摆摆手“不过是沆瀣一气罢了。”
出了老夫人的荣安堂,秦海荷阴沉沉道“这赵临渊未免欺人太甚。”
“我堂堂侯府嫡女,岂能与这泼皮无赖为妾。”秦婉咬着嘴唇道“姑母,我瞧安弟可比现在这世子明理多了,都是嫡出的,这世子的位置,未免太过轻率了。”
秦海荷等的就是这句话,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来,矫揉造作道“姑母是填房进来的,又是庶出,国公府看不起我的身份,连带着安儿曼儿都受轻视,堂堂嫡子嫡女,却不如庶出的赵倩妙在老夫人那得脸。”
说着,她还拿出了帕子擦着眼角“那赵临渊的生母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又是国公爷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妹,我又算什么。”
秦婉安抚着秦海荷,道“姑母放心,我镇南侯府可是姑母的娘家,我想父亲也不想看到姑母这样。”
“这世子之位,我看还是有能者得之比较好。”秦婉冷冷一笑。
镇南侯府的女儿与赵国公府世子说亲的事情,不知怎么传到了安如锦耳中,原本就对赵临渊的心思有些说不清,听说了这个事情后,练武的时候,竟是频频失误。
“你不是说亲了吗,怎么还总往我这跑。”安如锦沉着脸,看向前面躺椅上的赵临渊。
自从赵临渊回京后,自己练武场准备的躺椅几乎就成了赵临渊的专属。
赵临渊闻言,恶心道“你再说什么胡话,说亲你才说亲呢,那个女人,是我那继母硬塞给我,我怎么能要,果断的拒绝了啊。”
安如锦面上不显,心里却微微活跃了一番“我听着外面传的有模有样的。”
“不知道我那继母怎么想的,管她呢。”说完,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叫道“你为什么这么清楚,哇,你莫不是喜欢我,吃醋了吗。”
安如锦一把将手里的红缨枪插在了赵临渊面前,狞笑道“你刚才说了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赵临渊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扒拉开面前的长枪,又恭恭敬敬的放到安如锦面前,怂怂道“没,我什么都没说,你好好练武,哈哈我想起来鸿胪寺还有事,我先走了,先走了哈。”
看着赵临渊战战兢兢离开的背影,安如锦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了,拿起那把红缨枪,行云流水的练了一段身法。
皇宫里,顾慎言却脸色铁青的看着乔月烟,声音里带着几丝怒意道“你再说一遍,乔儿。”
乔月烟站在他对面,身边的下人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说了,我不会做你的继后,除非你保证这后宫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说不定还会考虑。”乔月烟皱眉道。
“乔儿,你知道这不可能。”顾慎言声音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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