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当年因来望山城做文治,后蛮子来袭,也纷纷提剑上了战场,留下七岁的我随爷爷同住,十岁那年,我只带了一个随从就是卞叔来了望山城也投了军,过了九年,现在你随我来了边关城,对于所有人来说包括你,这就是远嫁,你在这边举目无亲,你可以多信我一些,我就在这里。”
“那么,褚玉,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么”
褚玉注视着赵临川那双眼眸,她心头有太多话,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但当真有这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朝她伸出手,想救她于苦难,那个人却是她跃出井底之后,瞧见的太阳。
“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日子嘛,还长着呢,快睡吧,睡着了,天一亮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想开口半晌只能找回一点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应了一声,思绪太多,太过纷杂,她自己尚且不能走出来,又怎么会坦然面对曾经的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等睁眼已是日上三竿,她转身瞧见地上的地铺已被收拾起来,赵临川不知去了哪里。
从盛京城来的丫鬟丹鱼端着梳洗的脸盆进来,正好跟她对上,忙回头喊道“小姐,姑爷醒了。”
她记得这个是她爹给她选的新的陪嫁丫鬟,原先并不是府中的,并不知道府中的那些事。
丹鱼伺候着她洗漱坐到梳妆台前,赵临川嘴里啃着一个馒头,斜斜得靠在门柩上,大喊道“我来”
他三下五除二得啃完馒头擦了手一路小跑到跟前,神色得意,并未开口提昨夜的事。
“原先那丸子头丑死了,我来我来。”
他说着从丹鱼手里拿过梳子,替她扎了个马尾,“这才帅。”
丹鱼也仔细打量了一下发型,赞同道“姑爷,小姐还是有眼光的。”
褚玉望着,原先身体互换后她的扎了几日的丸子头,赵临川今年十九并未弱冠,束发不成,原来的马尾容易打结,她废了好大劲才梳开,于是便扎起来盘了一个丸子,想着方便,没曾想,赵临川对他的头发是何形状异常在乎。
出府门的时候,田丁兰追出来问道“少夫人,郎君,今日还回来用饭否”
褚玉在询问赵临川的意见,见她摇头才道“不必了。”
军营在城外,并不在城中,赵临川见褚玉迈着步子往前走,一把拽着她“你不会是想走过去吧”
她回了一个困惑的眼神,“不然呢,我问过卞叔了府中没有马车也没有马夫。”
“笨。”
赵临川吹响口哨,他那匹雪驹从府里闻声踏来,他翻身上马,朝着褚玉身手,褚玉并未骑过马,坐在他身后。
只见姑娘轻车熟路驾驭高头骏马疾驰在街道上,一路狂奔出了城门,她身后的少年吓得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甚是怪哉。
骑马落地后尚惊魂未定,下一秒,宋川平又送来一个更让她裂开的消息。
“将军今日您该指挥操练众将士了,我等想您可是想念得紧哇”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