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10. 10(第1/3页)
    她家是皇亲国戚,一夜之间大厦倾倒,大概亦是她祖母长公主身故,再无人庇佑之故,朗郁心底明镜,宽慰道“你祖母往生,是福寿喜丧,子孙幸福是对她最好慰藉”。

    晏潆潆浅笑盈盈,微微颔首,未有应答。

    那副画是祖母晚年最爱的一幅画,画师技艺高超,画中人栩栩如生,先帝御笔题祝寿词。画中祖母老寿星模样,美丽慈祥,雍容华贵,仙气飘飘,似西天王母,踏七彩祥云伴紫阳神鹿而来,画中祖母身边还有二位垂髫吉祥童子,怀抱福寿桃欢声笑语。祖母爱极这幅画,自寿宴后一直将画作挂于自己院内的正厅,每次晏潆潆去向祖母请安都能看到。

    但没多久就再也看不到那幅画,晏潆潆那时年纪小,没特别留意这事。这次阿耶身陷囹圄,大哥晏咏宸提起过这幅画,因为画中男童是令阿耶下狱的中书令管及诚的嫡长子。当年他伶俐可爱,年纪又正合适,祖母请他给画师做样,可寿宴后没多久,这孩儿便病殁,祖母心中不喜,取下了这幅画再没拿出来。

    家人闲聊,晏潆潆才知,自管及诚的嫡长子病殁后,夫人再无嫡子,过了好几年管及诚娶了偏房,这才有了庶子,夫妻关系大概也因此不太好。这大概是提前报应吧,晏潆潆当时想。

    这会儿晏潆潆想到这幅画,心中仍是不喜。她对小男孩的模样无甚印象,但她被阿娘呵斥不乖时,重要原因便是有小男孩的乖巧做对照。

    她微微摇晃了脑袋,将这些心中不快之事抛之脑后。

    “陈大哥,你会画画吗”

    朗郁摇摇头。

    “那你还会什么我不知道的”

    “我会制毒药”。

    “”

    车厢空间促狭,倾盆大雨中,晏潆潆为免枯坐车内的尴尬东拉西扯,挑着尽量不让朗郁不适的话题。不知不觉中,朗郁发觉,在这避雨的短暂时空里,他说的话比过去一年里还要多,而他并未不适,相反,似乎越来越自在。

    车厢内光线渐渐亮了起来,呜呜风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朗郁双臂夹住的车帷也不再抖个不停。闲扯间隙,他松开车帷向外看了一眼,落雨未停,但乌云消逝,光线明亮,茫茫雨雾散去,周边田野和道路已清晰可辨,朗郁回头对晏潆潆道“雨小了,我们继续上路”。

    卸了油毡布的马匹重新驰骋。

    车厢里到处湿漉漉,晏潆潆收拾着东西,尽量减少物什被水侵袭,不过大多数徒劳,车榻和被褥都湿润润的,就是她臀下的那块地方也被雨水洇湿。她无奈坐好,无聊地翻着濡湿的话本。

    车厢顶上大雨瓢泼时雨落砸车的哗哗声不知何时消遁,曾被雨声淹没的轮毂声清晰可闻,碌碌复碌碌。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你看”,朗郁轻松的声音。

    晏潆潆撩开车帷,在朗郁身后露出脑袋。

    细雨如丝,天空中阴云低垂,随风翻滚,远处一块湖面上的天空似被戳了个窟窿,金光闪闪,炫人眼目,窟窿处似天神泄了神光,漏出好几束巨大的光柱,斜斜地直直地耀在湖面上,如金光瀑布从天而坠。淡淡水烟飘逸在湖面,似轻纱笼罩,金光瀑布耀射下湖面碎金摇曳,似有神龙即将出世。

    “好漂亮”晏潆潆情不自禁赞叹。

    朗郁下车,先脱了蓑衣,接着收起车厢顶油毡布,再把晏潆潆撩开的车帷系好,对她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