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来,迟文修被打得不住后退,那边闻姜毛宛杰也好不到哪去。
这样下去,几个人都得交代在这,她曲暖瑶急得不行,后悔没有多叫两个人来。
今晚连何海她都没带,哪知道会遇上这事。
就在迟文修躲避不及,后背中了一刀,和曲暖瑶两人被逼到画舫边沿时,曲暖瑶抬手对着岸边一指,大喊一声“快看那是什么。”
说完也不管对方有没有上当,抓紧迟文修,纵身一跃,扑通扑通两声巨响,双双落进冰凉的水中。
一落水,就手脚并用向着前方游去,头都不敢回,只顾往前游。
曲暖瑶穿越前,还曾得过市里游泳比赛的亚军。
游得正起劲时,肩膀被一只手给抓住。
她愣了一下,正要甩开,却感觉那只抓住肩膀的手力道更重了。
水底什么也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迟文修。
曲暖瑶在心里你腹诽:大兄弟,我会游泳,你松开行不行。
她在心里一个劲吐槽,迟文修又听不见,抓在肩上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她索性不管了,由着那只手。
在黑夜的遮掩下那些跟着跳下水的,很快被两人甩在后面。
游到连一丝灯光也没有地方,两人一道往岸边游。
短暂的发力十分费力,上了岸也累的不行。
“要不是你抓着我,我能游得更快。”躺在青石板上,喘了会气,曲暖瑶才对水里被抓的行为,感到不满。
迟文修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往只有一点亮光的画舫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现在去哪要回去吗”她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追上。
两人上岸的位置离画舫的距离很远,也不知道那边的闻姜和毛宛杰怎么样。
“嗯。”迟文修简单的回她,一脚踩在一个碎掉的瓦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人上岸的位置也不知道是哪,每走几步就会踩上一个碎掉的瓦罐。
曲暖瑶一面观察起黑乎乎的周围,脱下外衣用手拧着水,“这里怎么阴森森的。”
往前走了一段,逐渐出现几间黑不溜秋的房屋。
“这边。”迟文修在前带着路,拐了个方向,从两个房屋中间的小路往里走。
这段小路上的罐子碎片就更多了,密密麻麻铺了一层。
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声不绝于耳。
二人在这条铺满瓦罐片的路上走了一段,又往右手边的一条路转了过去,最后来到一条稍微宽敞些的路上。
这一段路的瓦罐片明显开始减少。
曲暖瑶也闲不住的开始说话:
“你对这很熟悉,以前来过”
“康王未出事前,房家连襟以制陶出名,产业遍布全国。”
“你是说,这里是那个花魁的家。”
曲暖瑶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走过的那条路。
那些蛰伏在黑暗里的房屋静悄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只凭眼前所见,实在很难想象,这几座空房子的主人家族以前有多么辉煌。
在这个时代能做到产业遍布全国的,怎么着也是首富榜上响当当的人物,一朝没落,后人竟然沦落风尘。
想到那个花一样美丽的女子,她面上一阵唏嘘,问道;“那闻姜跟房家又是什么关系。”
她说完之后,等了许久也不见迟文修回答,便自顾自道“外面传闻姜好男风,他也确实对西厂里长得好看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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