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跟几个蒙面的人战成一团。
这伙人的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迟文修而来。
除了纠缠东厂的几个手下,剩下的就是全部都在对付迟文修,
迟文修一人对付四个个,手脚都用上了。
“迟文修确实很厉害。”
看了半会,何海夸赞一句。
曲暖瑶也点头:“是挺厉害的,可是人不行。”
“难怪厂公一直想将他受为己用,这样一个对手,确实是个麻烦。”何海又说。
这次曲暖瑶没点头了,“就算是队友,那也是个麻烦,说不定哪一天,他就在背后给了你一刀。”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只留一下浅浅的一道疤。
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曲暖瑶都会想到那个冒充她的女人的脸。
那张脸跟她很像,也非常年轻,那么年轻,还有那么长的人生,就这样死了。
“走吧。”
不想再看到迟文修那张脸,她转过身来,催促起已经看傻的小沙弥继续带路。
小沙弥看看她,指着迟文修道:“可是迟大人。”
“放心,他不会死。”
几个刺客而已。
还能真杀了他迟文修。
小沙弥听她这么说,只能继续领着她往后院走。
走得远了,那些刀剑的碰撞声也就慢慢消失,等她找到猫,读取完记忆,天已经黑了下来。
经过迟文修被刺杀的地方,也早就没了人。
和何海出了寺,直接回了西厂。将在寺庙里得知的信息说出后,她就回了房睡觉。
日子平淡的过着,那件她和迟文修的交易,被她忘在脑后。
入秋的时候,她接到一个外派的任务。
实际上这是闻姜的任务,只不过这一次,闻姜向谭布开口,把她带着。
这次要去的是京都之外的吉江。
吉江是一个水上城市,到处都是小桥流水。
船是最便利的出行工具。
一踏进吉江地界,闻姜就带她上了一艘官用木船。
这木船船夫穿的不是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而是一身官差的衣服。
木船带着她和闻姜,何海,再加另两个西厂太监,在碧水悠悠的小河里前进。
中途曲暖瑶看到有聚在一块的浣纱女在水边,用棒槌捶着衣裳。
一个年纪不过十来岁的女孩,赤着脚,手里拖着一条比自己长数倍的条状床单,费力的浆洗。
这个女孩在一众浣纱女中,并不是很突出,还有其它跟她年岁相当的孩子。
而这个女孩能吸引到她的目光,是因为那女孩子在水里摆动床单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
她进东厂之前,也和这个女孩这样,在河边洗过衣服。
那时她是杨瑶儿,住在京都一个小胡同里,家里有一个赌鬼父亲。
“我想改个名字。”
“改什么名字”一旁的闻姜随口接话问她。
船已经往前行了一段,那个女孩的身影也逐渐看不见,曲暖瑶轻轻笑了笑,一字一顿道:“曲,暖,瑶。”
“曲暖瑶。”闻姜跟着念出这三个字,表情奇怪,“你确定要叫射过名字。”
“我确定。”曲暖瑶点头,目光越过水面,看向岸边一个提着篮子,拉着孩童行走的妇人,“从现在开始,我的名字叫曲暖瑶,以后不许再教我麻二狗了。”
“倒不如叫曲遥,曲暖瑶三字,太过女儿家。”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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