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她就不会真的一点都不讨厌秦雨,反而会觉得他是另有隐情。
这次她是帮了秦雨,但实际上,她对秦雨之前的出卖行为还耿耿于怀。
就算她嘴上原谅秦雨,可在接下来的共事中,她和秦雨一直是保持距离。
以前在常居,她和秦雨单独相处时,会聊上几句,可是现在,她和秦雨就算呆在一间房间半天,也不会跟他有一点交流。
秦雨本身就是不喜欢找人说话,她不说话,秦雨更不会说。
唯一的一次说话,是曲暖瑶带秦雨去见迟文修的时候。
那次是到一个大臣家里参加寿宴。
她和秦雨都跟着一块去了。
她来是带着任务,秦雨是捎带伺候人的。
自从曲暖瑶成了谭布的养子后,她的待遇也直线上升。
西厂里有不少的太监都想巴结她,有些还自荐要来伺候她。
曲暖瑶哪敢让人伺候,全都回绝,不过有时候,也会摆出架子,让一些掌班太监帮自己干点事。
今天饭间,她就带着秦雨借着尿遁溜走,和迟文修碰了个面。
“他要找你合作。”把人带着到以后,她简单交代一句,留下二人单独相处,继续自己的任务。
等她在再转回来,迟文修和秦雨已经结束交谈,两人都不见了。
她只负责牵线,至于其它,她不问。
秦雨和迟文修做了什么交易,又达成什么协议,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曲暖瑶在一开始就计算好的。
所以当浑身血污的秦雨被田辽压在她跟前,指着她问“你说,是她在中间替你们传的话。”时,曲暖瑶一点都不慌。
她还奇怪的故意问“这是怎么了啊怎么搞成这样子。”
“麻少爷,这狗崽子竟然意图谋害厂公。”
田辽一脚踢在已经只剩半条命秦雨身上,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转过头对曲暖瑶道“他还说是你替他传信给迟文修。”
“是呀,是我传的。”曲暖瑶点头,慢慢拧起了眉,不解道“你说他谋害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姐姐。”
姐姐。
曲暖瑶扭头,顺着声音看向慢悠悠出现的闻姜,等着他把话说完。
“他有一个姐姐,不小心死在咱们西厂,他就觉得是父亲杀了他姐姐。”
“可是父亲那样心善的人,怎么会杀了他姐姐呢。”
心善的人。
曲暖瑶想到谭布那张温润的中年大叔脸,也想不出他杀人是个什么样子。
“我跟他说理,他不听,非将他姐姐的死赖在父亲的头上,你说这人可不可恶。”闻姜走到垂着头的秦雨身边,用手拽住他脑后乱哄哄的头发,将他的脸提起来对着曲暖瑶的方向。
“你割了他的舌头。”
秦雨此刻的面上糊了一大片血,紧闭的嘴角两边还有血迹不断往下流,滴滴答答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像是没有聚焦,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忽地,他的眼睛睁大了些,对着一个方向不动。
他在看她。
曲暖瑶往前走了几步,半蹲下身,与那双已经没什么光彩的眼睛对视上。
“父亲被他的声音吵得头疼,我只好用这个方法让他闭嘴。”闻姜转动手里的提着的头发,那颗看似无力的头也跟着晃了晃。
“弟弟,你为什么要帮他传信。”闻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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