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前头。”
接连两次被抱,迟文修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别的,只是板着脸不说话。
环着怀里热乎乎的腰背,曲暖瑶心想这y还挺够味。
她看似熟练的,用手在后背划拉一下,最后啪一下,打在怀里人的,g上。
猛不丁被人狠狠拍了一下,迟文修下意识就要把怀里的某人拎出去,却听到带着些调侃的声音道“弹,性还可以,继续保持。”
迟文修
这下,别说迟文修愣住了,连一旁的毛宛顺和闻姜都被她的狂言镇住。
闻姜是没想到迟文修是这么被人调,戏还没反应,觉得迟文修对她并非就是全无情谊。
毛宛顺则是没想到自家大人和未来夫人的相处模式是这样,他哥还说,他家夫人就是专门来克制他们大人的。
以前他还不信,现在他信了。
不管怎么样,自此,迟文修和麻二狗这个人,算是扯上关系。
要说曲暖瑶至今都有一点不明白。
常越知道她冒充迟文修的未婚妻,可是谭布和闻姜竟然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她冒充这事,连她是女的这事,似乎也是不知情。
就连闻姜亲眼看到她对迟文修说出那样肉麻的话,认为她和迟文修有着不似一般人的情感纠葛,都没怀疑过她是女的。
没道理说常越能查到的,他谭布和闻姜就查不到。
曲暖瑶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还是想找迟文修问个明白。
这件事只有迟文修能告诉她实情。
但她找不到机会。
闻姜派给她的事多了不少,不是去摸这家的猫,就是去看那家的狗,再来就是谁家的鸟。
她是看到什么都说,也不藏私,偶尔她也会听闻姜根据她说出的人物,做的事,说一些朝政上的事。
曲暖瑶骨子里就是个小市民,对政,治不感冒,也不敏感。
不过从闻姜的话里,她还是大概听出了些门道。
闻姜监视的这些朝廷官员,大多都是不属于西厂这一派的,其中有几个还是西厂的死对头。
这几个死对头呢,每天最爱干的就是向皇帝上提议废除东西厂,还参了不少东西厂作恶的奏本。
不论是东厂还是西厂,对这几个作对的老爷子都是恨得牙痒痒,也在暗搓搓去搜集这几个对家的把柄。
这一搜还真让西厂逮到一个。
大景放贷盛行,官僚也有参与。
都察院右都御史居夷的夫人娘家,有一个放贷的侄子,这个侄子因为要贷把人给打死了。
为了免除牢狱,就求到右都御史夫人门下,想拿钱摆平。
右都御史夫人也是明事理的,不仅不帮忙,还反劝人自首。
可放贷杀人的亲戚又怎么会听劝呢,回去之后不仅没去自首,反而拿钱贿赂了主办案件的相关官员。
主办案件的相关官员一听他是居夷的亲戚,也想借着这机会留个好印象,就找了个替死鬼了了这案子。
巧不巧,这个主办的案件的相关官员,家里就有西厂安插的探子。
结果就是居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谭布当朝参了一本。
具体参的什么,曲暖瑶不知道,那位都察院右都御史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她也不清楚,不过谭布下朝之后倒是开心的在西厂摆了一顿酒。
谭布很爱摆酒,他人看着儒雅,待人也十分有礼。但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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