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人还让我去西厂,这不是摆明让我送死。”曲暖瑶重复毛宛顺,也是奇怪的很。
这也是她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
就算她读取动物记忆的能力确实特别了点,但又不是非她不可。
只要西厂到东厂稍微打听一下,或者是东厂有西厂的探子,那她的身份怎么也捂不住。
“或许是大人有自己有自己的思量。”毛宛顺道。
曲暖瑶白他一眼,“你别给你大人贴金了,要我看,就是你家大人想拍你们厂公马屁,逮着个人就用,顺便解决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
“怎么会呢,大人不是这样的人。”毛宛顺替迟文修辩驳。
“你又知道了,你家大人是个太监,不能人道,我这个未婚妻就是个累赘,还不如拿去讨好你们厂公呢。”
想到迟文修在童春来跟前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说他能为了童春来做任何事,曲暖瑶都信。
毛宛顺是不同意她这么说迟文修的,但是一时找不到好的话去说,猛不丁想到什么,犹豫问道“我听说,你已经与大人那个。”说到最后,他似乎是难以启齿,只用眼神示意。
“哪个”话题转得太快,曲暖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呀。”毛宛顺看她真的没明白,脸上的表情扭来扭去,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含含糊糊加重那个两个字。
他的表情有些猥琐,还有些少见的羞涩。
曲暖瑶一下子想到之前给迟文修包扎伤口的事,怀疑毛宛顺是在暗指这个,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迟文修那晚搞成那个鬼样子,都不敢用药,一直硬抗。
没道理好转之后就把这事捅出去。
“你是说,我帮迟文修做那个”她用手做了个包扎的的动作,试探道。
也不知道毛宛顺理解成了什么,一手捂住眼睛,“原来是真的,你真的帮大人不过,你们本来就是要成婚,这,这也说得过去。”他越说声音越小,不等曲暖瑶接话,忽然又道:“可是大人这样对你未免太过不公,你们都已经这样,他还把你留在西厂,万一你被发现了,那要怎么办。”
帮
曲暖瑶只从这一个字,就觉得毛宛顺是知道迟文修受伤的事。
又听他前言不搭后语说的话,觉得不是太对,便问道“是迟文修自己说的。”
“大人怎么会与我说这个。”
这样私,密的事,又有谁会到处乱传,要不是他哥前些日子说漏了嘴,他还不敢相信呢。
毛宛顺快速看了曲暖瑶一眼,安慰她起来“你也别伤心,大人定是有什么难处,你和大人早晚都要成亲,先委屈些日子。”
被莫名安慰的曲暖瑶: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懂了,又不懂。
她眨巴着眼,上上下下盯着毛宛顺:“你在说什么鬼东西,你大人可是个真太监,我怎么可能会跟他成亲。”
“可你不是都跟大人在一起了,你们不是都已经”毛宛顺说到这,忽然睁大眼睛,“你是说,你们没有成功”
为什么话题会歪到这。
曲暖瑶木了。
她终于明白毛宛顺是在说些什么。
她以为毛宛顺说的是迟文修受伤,她给包扎的事。
实际上毛宛顺说的是她跟迟文修滚床单。
“到底你从哪听到的这些传言,我怎么可能会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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