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自己是瘦了点,几步追上秦雨。
“你认识耿金山吗”
“那个傻子。”秦雨说了一声。
看起来是认识的。
曲暖瑶跟着赞同点头“是挺傻的,把自己傻死了。”
秦雨没接她的话,一脚踩在台阶上,推门走进一件堆满木桶的房里。
曲暖瑶跟着进去,在这间堆满木桶的房间里看了一会,一脚踢在一个木桶上,“我帮你当上掌班吧。”
木桶哐当撞在另一个木桶上,向后推移着又撞在之后的木桶上,响起一连串的砰砰声。
巨大的声响完美掩盖住曲暖瑶的声音,可这不妨碍秦雨听见了她的话。
他弯腰抓起一个木桶,在手里掂量着,还是只说出两个字“不用。”
“你不相信我”曲暖瑶转了个方向,来到秦雨的身旁。
秦雨放下手里的木桶,又拎起另一个掂量了两下,“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不是那么好对付。”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这还是第一次能跟秦雨说这么多话。
只相处这么会,她就觉得秦雨内里并不是看到的那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你应该相信我,”她说。
秦雨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又放下手里的桶去拿另一个桶。
曲暖瑶在旁看他挑货一样,挑挑拣拣,又是一脚踢翻面前的木桶,“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我听说你是自愿来的这里。”
“嗯,闻姜那个狗东西让我去杀迟文修,我没办法,只能道借这里躲开。”
“后悔吗”
“说实话有点吧。”她道。
她没想到常越心里扭曲到这样的程度。
这样整日和粪便为伴,还时不时要面临没人道的受罚。
是个人都会后悔。
曲暖瑶也有点后悔。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秦雨挨个将那些被她踢倒的木桶扶好,“你该早点离开这里的,”
“走不了的。”曲暖瑶又一脚踢倒秦雨扶好的木桶。
秦雨用眼角余光看她一眼,再次将那个木桶扶好。
曲暖瑶察觉到秦雨的视线,准备再次抬起的脚,默默转了个方向,“你知道我是迟文修派来的吧。”
又一脚踢在远一点的木桶上,曲暖瑶干脆用脚踩住被她踹倒的桶身上,用脚底板一前一后晃着。
“我是东厂派来的奸细,如果我不想办法证明我的价值,就会被放弃,迟文修不会来救我,常越会在折磨我之后杀了我。”
“你要帮西厂做事”
“目前,只有这一条路。”曲暖瑶点头,脚下一个用力,木桶咕噜噜滚出一段距离,撞在墙根边上停下。
“喂,我问你件事,是不是我们每次讲话,都要这样找个地方,然后你装成忙碌的样子。”
秦雨侧目看她一眼,收回准备伸出去的手。
竟然被发现了。
秦雨有一个小毛病。
他在跟不熟悉的人说话时,总是喜欢找些事来做,让自己看起来十分的忙碌,而实际上,他只是借着忙碌在掩饰自己的不安。
在常居,他的这个毛病,从未被其他人发现。
只是初次相处,竟然就被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男孩发现。
秦雨有点惊讶,也有点觉得好笑。
他还在为这个看起来瘦弱的男孩担心,可是这个被自己担心的男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