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时刻都浑浊像是看不清的眼睛后,脑子里轰一声明白过来。
这鬼罐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动物,而是常越给她准备的,她输了这个赌的夜香。
好恶心,好想吐。
常居的每一间房,每一个角落,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属于夜香的臭味。
就连每个人的身上,也是带着这让人退避三舍的味道。
曲暖瑶每日都在忍受着这些让人作呕的气味。
她以为她的忍耐已经可以了,可是现在才发现,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无论如何,一定要改变常居这种不正常的存在。
曲暖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深呼出一口气,“别磨叽了,动物在哪。”
“嗯,不是在那吗。”常越抬手对着她脚下一指。
曲暖瑶顺着所指方向低头睁大眼睛看了一会,除了光洁的地板,什么也没有。
“掌班,我眼神不好,这地上什么都没有,你直接说你找的动物是什么吧。”
“一个小玩意儿,你若是看不见,那约莫是爬走了。”常越不以为意道。
曲暖瑶听他这话,心里一个咯噔,低头在身前的地面上搜罗一圈,“常掌班,你难道找的是蚂蚁。”
“昨日正巧这只小东西爬上我的桌子,也就选了它,总归都是动物,行了,既然来了,那就说说,我昨日做了些什么。”
常越单脚一瘸一拐走到榻前坐下,一副洗耳恭听模样。
等了许久,却还是只见曲暖瑶在弯腰趴在地上找蚂蚁,不免有些不耐烦起来,用手敲了敲桌面,“可是要认输。”
“不认,不过我要先找到那只蚂蚁。”曲暖瑶头也不抬,两手撑在地上,把头伸到桌子下面,挨个去检查桌腿。
算来算去,没算到常越会找一只蚂蚁。
曲暖瑶心口有点堵,后悔昨天没有给动物种类限制。
蚂蚁个小,稍微藏在那个犄角旮旯,就没办法找出来。
找不到那只蚂蚁,她的赌约必输无疑。
“常掌班,你这不公平啊,你找了蚂蚁带着,可我又没见到,怎么就能那个确定你就遵守赌约,确定你真的找了动物呢。”曲暖瑶从地上爬起来,对常越的不按常理出牌很有意见。
她以为常越就是不找猫狗,也会带只鸟儿什么的,再不济老鼠也行。
蚂蚁,就是她能顺利读取那玩意的记忆,那也得找得到才行。
常越被她这样质疑,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用手敲着桌上的青瓷罐,“在我这里,你若是只有这点嘴上本事,那可是不行的。”
曲暖瑶视线随着那根手指关节鼓起,皱纹相错的手指,移到那个不足巴掌大的青瓷罐上。
瓷罐外表青花清晰漂亮,罐体圆润,从外表来看,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瓷罐,可一想到里面装的东西,曲暖瑶就觉恶心。
她嫌恶的地龇了龇牙,“常掌班,咱们昨天可是说好的,我没有碰到赌约中的动物,那我们之间的赌约就不能作数。”
“你输了。”
说出这三个字时,常越语气中是笃定又自信。
他哪知道那只蚂蚁对曲暖瑶的重要性,只以为她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想赖掉这次的赌约“在我这里,可从没有赖账之说,你也不例外。”
被岁月洗礼过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着瓷罐,发出阵阵清脆叮叮当当声。
此刻传出的叮叮当当敲击声,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