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迟文修快死了(第2/3页)
发现这点,用手捶了下床褥,恨恨道“那我不是死定了。”
迟文修“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神,什么都能解决。”曲暖瑶气呼呼说完,站起身就要走,突然又想起毛宛顺的事。
“对了差点忘了,你跟毛宛顺说一声,我上次让他买的东西,你让他放地道入口旁边,我明晚过来拿。”
“什么东西”
“一些草药。”曲暖瑶随口解释一句,掀开床帘钻了出去。
等到摸出房间门口,她才长呼出一口气,双手对着半空比划了一下,“真应该带把刀来,趁你伤要你命。”
迟文修受伤了。
在床上的时候,曲暖瑶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而这血腥味里,隐隐伴有一丝腥臭味。
刚才在床里太黑,只能大概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她没看到迟文修具体的伤处,但是她猜测他应该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而且还感染了。
能伤迟文修的会是谁呢,谭布
不对,谭布应该不会亲自动手,要动手早动手了。
曲暖瑶摇头,想到闻姜,又立马否定。
闻姜不是迟文修的对手,要受伤也是闻姜受伤。
那又会是谁呢。
曲暖瑶不禁对能伤的迟文修的人起了几分好奇,她的好奇,在通过地道回了西厂时消失。
夜半的西厂安静得很,跟白天人来人往不同。
夜里的西厂每一处小道都静谧无声,除了偶有风吹动树梢,响起哗啦啦的声音。
只有曲暖瑶轻微的脚步声。
沿着长廊一直往前走,再穿过一条栽满石榴树的小路,拐过一道拱门,一直往前走就是闻姜的院子。
闻姜和谭布住的位置隔了个院子,曲暖瑶往常都没怎么注意,也从没主动到那边去,今天走到石榴树的小路上时,突发奇想拐上另一条路,往谭布院子的方向走。
谭布的院子外表和闻姜住的院子差不多,都是四合院式院落,只有一个正门可以进出。
曲暖瑶站在一棵树下远远看了一眼,见正门下挂着灯笼的门口,躺着个看门的太监,便没有再靠近。
隔着观察了一会后,她从原路回了闻姜的院子。
闻姜院子没人把手,轻车熟路进了房,她检查了一遍门后房放的凳子和茶碗,没有异样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安稳度过,夜里她依旧从密道来到来到东厂,在地道口跟见到等候多时的毛宛顺,从他手里拿过前段时间让买的东西。
两人一段时间没见,互相聊了几句后,曲暖瑶才问“你们大人今天出门了吗”
“嗯,大人一大清早就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厂公快回来了,这几日大人忙得很。”毛宛顺道。
曲暖瑶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见他表情没有异样,心想难道他受伤没有告诉别人。
她想了想又问“你们大人今天有没有特别的地方。。例如脸色不好看,或者是其它。”
“没有啊。”毛宛顺回想早上见迟文修的情形,摇头道。
这下子她可以肯定,迟文修在向外隐瞒的受伤的事情。
连毛宛顺都不知道,这伤受得肯定有猫腻。
曲暖瑶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轻轻咬住下唇,对毛宛顺说“你明天再帮我抓几副外伤和内伤的药,送到你大人的手里,我明晚过来拿。”
毛宛顺不疑有他,一口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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