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哑妹的脑袋,不太情愿地点了接听。
还未等他开口,江越淮暴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江柚你做什么不行,偏偏跑去抛头露面当艺人当模特你看看你拍那些照片。你还记得你是江家大少爷么,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江柚一时间有些懵,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父亲嫌他进入娱乐圈丢人,特意打电话过来骂他的。
他笑了笑,问“你不是说不会再给我任何江家人的优待和继承资格了么我现在做什么跟江家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离开家半年,身无分文,总得找个能挣钱的工作吧,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得”
“你”
江越淮向来沉稳冷肃,可这一次他真的被江柚气到胸口疼“你想用这种方法故意激怒我,愚蠢”
“以前是想气你的,可是现在”
江柚不自觉地抬手抚上颈间,润滑的肌理上有两个细细的小孔,那是被獠齿刺入过的地方,指腹拂过像是触摸到两粒温软沙砾。
他忽然有种前所未有释怀感,笑了笑说“现在,都无所谓了。”
江越淮“你什么意思”
江柚望向不远处落地窗外的美好景致和盛开的红玫瑰,神色平静“就是,我不在乎了。爸,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不用再考虑我,也别来打扰我。我受够了你们,真的不想再回江家了。”
“你说什么混蛋话,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越淮语调有一些慌乱和停顿,不知道说什么一般卡那里。
江柚继续等了一会儿,竟然没有等到江越淮继续骂他,满不在乎道“不骂了那我挂了啊。”
他很小就知道,只要他不想要,不在乎,就不会难过。可他总是意难平,认为父亲对不起母亲,对不起自己。总想在后妈和弟弟之间争夺更多的偏爱和歉意。
可十几年的
纠结叛逆和愤怒,仿佛都在一个晚上莫名地释怀了。现在除了查出谁把景行哥弄成那样,谁想害他之外,他什么都不想再求。
想到昨晚把他拥抱在怀中安抚他睡觉的男人,江柚神色舒缓挂了父亲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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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除了江家那些破事,他还有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江柚穿着宽松的睡衣,在这个偌大空旷奢华的别墅里楼上楼下跑了一圈,最后满意地站在一楼会客厅给小何打电话
“小何,过来开工上班啦”
朝着正午的阳关剧组宿舍突然不早餐了,演员和工作人员有些慌,私底下纷纷猜测
“好像是李导跟江柚解约,惹怒周少撤资,剧组没钱了。”
“导演一个星期内赶走柚子两次,现在好了,周少撤职,咱们连早饭都买不起还拍什么戏啊。”
“不跟江柚解约,得罪的就是周太太咱们的剧照样拍不下去。”
“男主脸受伤,男二被赶出剧组两次,真是晦气”
有人抱怨“都是江柚惹来的麻烦,害的我们这几个月白忙活了。”
有人替江柚解脱“也不怪他吧,他又不是故意的。上次异种袭击咱们剧组,他还救了咱们一整个剧组呢。”
也人唉声叹气,说准备收拾行李离开剧组。
宣婷听到他们议论,走了过来说“你们都别慌,我去问问导演。事情还没弄清楚前都再别乱说了,更别传到外面去,对以后咱们剧上映有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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