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是因为太久没见亦或自尊心作祟
程与梵偏过头,思绪延宕着。
骑了大概四十分钟,果然绕完一圈,两人停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看着来来往往的骑行者,阮宥嘉难免又想到大学时光“说起来骑行我还是跟你学的,想不到你现在这么不专业。”
程与梵喜欢骑行,那种双脚不停蹬动,或迎风或逆风的感觉让她很着迷,有段时间还加入过赛车队,专做破风手,所以听到阮宥嘉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我哪有不专业,我这是轻装上阵好不好,再说了难道穿的专业,技术就专业了你忘了那句话怎么说的差生文具多。”
“你这人到哪也不忘发挥律师本色。”阮宥嘉笑笑,海风吹来湿咸的气味,忽然就发起了牢骚“以前年纪小不懂事,总觉得每天上学烦得要死,现在毕业工作了才知道那段日子有多美好,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说什么我也不当医生。”
程与梵喝了口水“不当医生,你想当什么”
“当老师啊,本科读完我就考研,研读完我就考博,然后留校,一辈子都在象牙塔里待着,省的一天到晚糟心不断。”
程与梵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怎么了听你这话的意思是遇见奇葩了”
“奇葩我哪天不遇见”阮宥嘉往后靠去,两只胳膊抬起架在椅背上“昨天跟主任去查房,出来的时候呢,有个老大爷也跟着出来,六十来岁吧,比我们主任年纪都大,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给我们主任吓得都傻眼了,赶紧去扶他他还不肯起,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让我们主任一定要救救他女儿,还说都是自己做的孽,你猜怎么回事”
程与梵摇头,这自己可猜不到,不过能让阮宥嘉这么憋不住的气愤,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嫖娼,得了病,隐瞒不去治,又传染给自己老婆,老婆不知情又怀了孕,结果就这么把孩子稀里糊涂生下来了,现在老家伙担心孩子有这病,怕以后嫁不出去,我真是”阮宥嘉咬着后槽牙“当时要不是人多,我绝对一脚踹他脸上,他还有脸跪,他该以死谢罪。”
程与梵没说话,阮宥嘉拿眼睛指她“你倒是发表一下意见啊,这种抓进去能待两年吗”
“应该不行,不过你要是打了他,倒是得赔钱,情节严重还有可能被拘留。”
“没天理”
阮宥嘉叹了口气“所以啊,还是女孩子好,得亏我是弯的。”
程与梵笑笑,不置可否。
“你这笑几个意思”阮宥嘉看她。
程与梵实话实说“那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定下来。”
阮宥嘉切了声“你以为我不想啊,喜欢我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人家又不喜欢我,年轻那阵儿我还愿意折腾,现在算了吧,你再让我买花去哄谁,我还不如把花拿回家哄自己呢,而且我还好哄。”
说着又朝程与梵笑,笑的不怀好意
“倒是你”
“我怎么了”
“你什么情况啊。”
阮宥嘉的性向从没瞒过谁,用她自己的话说刚上幼儿园就晓得牵漂亮女孩子的手,到了青春期人家忙着学习,她忙着和父母出柜,斗智斗勇了几年,等真正迎来初恋都是大学二年级的事了,别看她自己说的有多看破红尘,其实拢共没谈过两回恋爱,最后还都是被甩的一方,与其说看破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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