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没让她退。
郑曲尺被他问得晃了下脑袋,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像是在努力集中精神,然后就两眼含泪,可怜巴巴道“我、我没钱。”
她好穷啊,这件事情好像都隐瞒不住了吧。
宇文晟本想多吊吊她胃口,可到底没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哄道“别哭,你没钱,可我有啊,我不仅将我的钱都给你,我还可以将我的匠师团也都给你,叫他们全都替你做事,好不好”
郑曲尺一听,马上破涕为笑了,她感动道“真的吗你人真好,等我赚了钱,我就给你分钱,让你入股当股东。”
股东是什么,他没听过,不过“你说过会养我的,你还记得吗”宇文晟问她。
可郑曲尺却有些认不了人了,她努力眯起眼睛,打量他半晌这人是有些眼熟悉“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夫君,你记起来了吗”
夫君
柳风眠
哦她恍然地连连点头“对啊,我好像成亲了,我还答应过他的可是,我跟你能不能不当夫妻啊”
她终于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吐露了出来,她眉头颦紧,十分苦恼地跟他诉求道。
“我给你当下属,你当我老板,我赚钱你分钱,这样不好吗”
宇文晟原本温柔存怜的神情,倏然滞住,慢慢地被一层翳影覆上,笑意转冷、变凉。
“为什么为什么不当夫妻”
有什么东西骤然之间改变,连空气都逼仄得叫人难以喘息起来。
要是正常状态的郑曲尺,肯定马上就住嘴粉饰太平,可现在这个醉酒的郑三岁,却如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瘪起嘴。
“我怕你会家暴,我又打不过你万一,万一我哪天又惹你不高兴了,你又会像上次那样,将我扔进万丈悬崖下面吧。”
她的话,就像一柄尖刀瞬间插进了宇文晟的胸膛,让他阴郁病态的神色崩裂。
他跟她,一直都对过往的事情,避而不谈。
他以为,只要他伪装得足够好,只要他在她面前好好扮演着“柳风眠”这个人,她就能够尽弃前嫌,慢慢淡忘了所有。
但现在她酒后吐真言,她一直都在害怕着他,害怕他曾经癫狂嗜血的一面。
她不想跟他当夫妻了,她想抛弃他
他忽然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我、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你,我没认出你来,但以后我改好不好”
他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是在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胡话,她根本就不清醒。
郑曲尺的确快撑不住了,她不舒服,听他还叨叨个不停,直接摇头“不听,我想睡了”
“曲尺,为什么连你也厌弃宇文晟”他扶住她,让脚步打晃的她靠在他胸前,听她还似梦呓般道“宇文晟,我不信”
他如同一抹无主幽魂般杵直在那里良久,嘴角勾起,红唇齿白,笑得如斯病态丧失“没关系,反正这一辈子,咱们就只会这样一直在一起了。”
此时,郑曲尺闭上了眼睛,靠在他身上,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甜甜地“嗯”了一声。
他一怔,偏过头,不可思议。
“你答应了”
但她却没反应。
宇文晟轻轻地说着“别怕我,也别想丢弃我,我不会再傻傻地只知道在原地等待了,你无论跑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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