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扶起洗脚盆“你摔倒了没有我说了水让我来倒水就行。”
她以为他是想起身倒水,因为眼睛不便才踢倒了水盆。
宇文晟一怔。
他以为她过来,绝对会第一时间指责他打倒了水,像一个废物一样没用,或者就算忍住脾气不发作,也会对他摆脸色,认为他给她制造了麻烦可她赶过来却先是关心他,然后毫无怨言地替他收拾。
宇文晟张了张嘴,眼神无辜“我觉得我可以”
骗人,他就是故意打倒水的。
自责歉疚“你今天也累了,这种小事却却还要依赖你”
说谎,他就是想要让她事事以他为主。
听他这样说,郑曲尺顿了一下,笑道“你可以依赖我的,不用勉强自己。”
当初选人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的情况,现在她当然不可能会因为他的短缺而嫌弃他。
是吗
宇文晟朝她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那水冷了,我还要泡。”
他这一笑,如月下看美人,就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给人一种别样美的享受。
郑曲尺恍了下神,但却没有一味的纵容他“泡久了脚会受不了,明天再给你弄。”
“可我脚冷。”
泡了这么久还冷她下意识想摸一下,但又没能下得去手。
她猜测“你这是体寒吧,等有空我给你做个汤婆子,把它放在你的床铺就会一夜暖和到天明。”
“汤婆子是什么”
“就是那种铜皮做的,像一个圆壶,装上顿烫的开水,再拧紧它,就跟个炭盆一样会温暖很久。”
她那时代汤婆子好像是在宋朝时期才出现的吧,目前她穿越的这个世界从生产力各方面分析,应该还处于南朝更早的分裂时期,众国纷乱不休。
民生基本也处于凋零停滞的状态,还没发明出汤婆子这种追求生活品质的东西也很正常。
宇文晟前所未闻,以往如果盖被褥不热,便只能一身冰冷的睡下。
“我再给你打盆热水吧,这次别泡久了,脚一热和就马上去睡。”
这一次打来水,她就在旁边看着,估算时间差不多了,就直接就端走了水,催促他赶紧去睡。
这一次,宇文晟倒是没再闹出什么妖蛾子了。
躺在这陌生的房间,他起初嫌弃郑曲尺盖过的被褥,但没过一会儿感觉好不容易温暖的脚开始逐渐变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扯过郑曲尺用太阳晒过的新棉被盖上。
人就是这样,一旦尝试过温暖,就不愿意回到过去的冰冷。
脚盖上一会儿,就重新有了暖意,他这才满意地阖上眼,竟一夜入眠到天明。
第二日醒来时,他人有些恍惚。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真正安眠过,长期睡眠不足也让他情绪时常处于一种失控狂躁的状态。
但一下睡太久,也让他的太阳穴有些涨。
一大早,外面就很吵闹,他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二、姐,幺妹也想玩。”
“不行,小孩子不能碰剪刀,你喜不喜欢小鸟姐给你剪一只。”
宇文晟推开门,一阵寒意袭来,秋藏冬来,福县应该要不了多久也要下雪了。
走到围栏上,抬眼看过去,白天的庭院又是另一种新的感受。
蔚蓝的天上,白云如洗,栽种的一圈果树叶子已经黄了,在微风吹拂下,黄叶慢慢地飘下来,竹亭下,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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