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有两层。
两人在地下停车场乘电梯上三楼。宋予潮应该是来过多次,带着唐执轻车熟路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间非常大的训练室。
室内铺了一层橡胶地板,室内挂着一排沙袋,还有三个擂台,擂台边缘的弹力绳上挂着各色的拳套。
为了方便看动作是否规范,和最大程度减少阻力,来这里的一般都会换身衣服。
穿贴肉的运动衣裤,有的男选手甚至直接一条短裤上阵。
唐执今天穿的短袖,来了后换了条篮球裤,这条球裤比平常的更短些,大概只到膝盖上五公分。
唐执本来就白,加上这段时间没出去晒太阳,短裤一换,两条笔直的长腿白得发光。
宋予潮看一眼,再看一眼,最后转身把想上来辅助的助教请出去。
训练室的门一关,只剩下两人了。
宋予潮给唐执挑了一副拳套,“学长,我教你散打。”
唐执一边戴拳套一边问“为什么不是跆拳道呢”
宋予潮“跆拳道其实更倾向表演,实战的话,多用散打和泰拳。”
唐执恍然“原来这样。”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唐执在宋予潮的指导下零基础开始学习散打。
时间有限,宋予潮给唐执上的速成班,运动量非常大。一个下午下来,唐执身上的短袖都湿了。
下午五点时,宋予潮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宋予潮和唐执说休息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拿手机。
白景安来电。
“小白”宋予潮接通电话“我现在在北方俱乐部,过来行啊。”
说了两句后,宋予潮挂了电话,把手上的护具重新戴好,打算继续。
结果一转头,不远处的人已经瘫在地上了。
宋予潮“”
“学长起来。”宋予潮脱下右手的护具,伸手去拉唐执。
唐执软绵绵,被拽起来时腰还是软的,“学弟你不是说休息一会儿吗”
宋予潮失笑“一会儿到了。”
“我觉得没有。”唐执坐在地上抬起头,他出了一身汗,鬓发是湿的,眼睫也染了几分潮意,眉眼犹如冷泉里浸润的山水画般,好看得移不开眼。
宋予潮见人
不起来,
干脆蹲下“待会儿小白他们过来,
学长可以和他们切磋一下。”
唐执有气无力“算了吧,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人家一拳一个我。”
“不同等级有不同等级的玩法嘛,可以让他们收敛一下,学长难道就不想检验检验今天下午的学习成果吗”宋予潮说。
唐执眸光微闪,心动了。
半个小时后,白景安和闻人越来了。
唐执见他们进来,往他们后面看了眼,却见闻人越把门关上了。
没有看见汤元。
白景安注意到唐执的小动作,解释道“汤元那家伙的小青梅今天回国,他接人去了,今天不来。”
唐执从这个称呼里闻到了瓜的味道,他的表情很好懂,白景安笑了下“没戏,那俩异父异母亲兄妹,一丘之貉,一个比一个海。”
唐执“”
“小白,我学长学了一下午散打,你来和他对练一下。”宋予潮这时说。
白景安顿时来了兴致,“行啊,来唐执,让我看看你学到什么程度。”
宋予潮抛给白景安两片护具。
白景安接住了,但拿到手后,把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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