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依照你们的古法而制,”宗元信皱眉,“你当初不是说万无一失”
俞静妙“但凡屋内那一位想要,他都能够轻易沟通所有蛊虫的情绪,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只是在这之前,她从没有感受过这种连自己的本命蛊都被调动的怪异感就像是之前的惊蛰一直在本能压抑着这种能力,直到情绪都聚焦在景元帝身上的时候,才不由自主地倾泻出来。
俞静妙光是要镇压自己体内的本命蛊,就已经花了不少力气。
宗元信叹了口气“总是会有意外发生,那你还是进去吧。”有俞静妙这个老手在,事态总不会太过狼狈。
俞静妙捏了捏眉心,没动。
宗元信挑眉“你在做什么”
俞静妙咬牙“我也想动。”
她只是动不了。
不必宗元信吩咐,她已然想要这么做,只是就在她身体想踏进屋舍的时候,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股僵持的感觉
平生头一回,她有一种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错觉。
俞静妙面色微白“虫奴”
她自然不可能成为谁的虫奴,但是这种身体无法控制的感觉却又仿佛像是被人控制住
在年幼的时候,祖母曾经为了让她体会那种感觉,而命蛊虫操控她的躯壳,仅仅只有过那一次的体验,就已经足以让她痛下决心,这辈子都不能为人所控。
她算不上什么好人,曾经拥有过的虫奴,也的确有几个可怜虫,这样的事情到底太过伤天害理,事到如今,她几乎家破人亡,如今只留下一二个亲人能够活命,确实是因果报应。
但是太后而今的下场比死还要可怕,到底也算是报了仇。
她也曾想过自己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有可能是死亡,也有可能是继续被当作工具利用。却没想到如今的日子虽有些吵闹,但也还算平和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还会体会到曾经的噩梦。
“俞静妙俞静妙”
接连叫了几声,宗元信总算感觉到了不对劲,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搭在她脉搏上,似乎是在诊脉。
俞静妙勉强动了动舌头“没用的,这是震慑他不许我进去。”
“什么”
宗元信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可怕,他这样的人,任何异常之处都会引起他的兴奋。
“屋内的那位并不想要任何人打扰他,虽然这是一种无意识的想法,但是他并没有留意到他本来就已经是众多蛊虫的主人,当这么认定,那么所有的蛊虫都会遵从他的命令”
“但是你的本命蛊已经有了你这个主人。”宗元信打断她的话,“为什么还能操控你”
俞静妙艰难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在这了。”
宗元信开始来回踱步,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仿佛要挠成鸟窝“不对,奇怪这蛊虫与蛊虫之间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你们相隔这么远又没有说上话,到底是靠什么传递信息”
俞静妙呵呵了声,意识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之后她选择放弃,不再与那种压迫挣扎。
“如果你要看,就自己进去,现如今包括我在内,但凡与这些东西沾染有关的人,都不可能进屋。”
俞静妙的告诫,引来了宗元信的纳闷。
“我进屋作什么”
“你不是担心陛下的情况”
“的确如此,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要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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