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上的手段还算可以,但是还是不够。
她对他们可能有所顾忌或是因为真的没有怎么接触过他们的事务而在处理上有困难和阻碍。
可是他却不是,好歹他也是活了几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怕这些在得知夏纵舟那个家伙不仅不夹紧尾巴做人还要利用她的孙女去对付叶星苒,简直是雷霆震怒,立即让现在叶家的掌权人,也就是叶澜月的父亲去处理这件事情。
让叶星苒吃亏了一次不要紧,还要吃亏第二次
“那个,爷爷,其实星苒妹妹这次没吃亏,”
叶澜月和他聊着电话也是能明显感受到叶笃修的怒火,她真的害怕叶笃修气坏了,也就小心翼翼地澄清,“她还和蔚总一起救了我们呢。”
“我不管,她就是吃亏了我就要将夏家给连根拔起”叶笃修管对方做过什么,他只管对方想做什么,总之要对付叶星苒就是不行。
“爷爷你是不是对叶星苒太宠了啊你连见都没见过人家。”叶澜月觉得他对叶星苒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有必要这么维护她吗
“我怎么没见过她我还吃过她做的饭呢,你的眠安堂妹还偷偷背着我偷吃,吃又没吃到什么好东西”
叶澜月“”眠安妹妹真惨,被反复鞭尸。
“可是这也是你单方面想维护她,人家是否领情你可能都不知道吧”叶澜月还是不太赞成他这样做。
“我管她领不领情,我就想这样做。”
“”老爷子脾气上来了真的不好相处。
“还有,你对她要好点,她那个叶家只会损耗她的灵气”
“爷爷,你不会是想着去撮合我和她吧”叶澜月其实也是到了年纪婚配了,虽然现在也是讲究婚姻自由,但是她们所处家族里的话实在不是那么好把控自己的婚姻的。
尤其是她的父亲还是偌大叶氏的掌权人,更加不好说。
“呸你这么老配得上人吗”
“呜你再这样我要闹了”
“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像一个人而已”叶笃修说着也是微微感慨,但是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和她相处护住她就好。”
“知道了。”叶澜月心里微顿,已
然像是猜到了什么那般,
心跳也是微微加速。
如果是的话是的话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当年明明
已然是下午快4点。
窗外阳光还是有些耀眼。
叶星苒在书桌上铺陈开了宣纸认真画画,
她还是没能找到多少适合的矿物颜料,但是绿色和黄色起码是能找到了,其他的估计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寻找。
只是这并不影响她将心里、脑海里所涌荡的想法给画出来。
她画了一幅梯田赏雪图。
这其实也是基于她在现世时候去过的存在了上千年的壮观的元阳梯田而结合脑海的情景所画出来的
她画的还是水墨意象,寥寥数笔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梯田的轮廓,利用绿色和黄色以及朱砂去点缀整幅梯田增加饱和度,她还在梯田里画了一条锦鲤,那条锦鲤尾巴摇曳正对着远方缥缈雪山的位置,似乎在遥遥望及什么。
只是雪山的确缥缈,雾气缭绕其实看不到什么。
可是将这幅画置于阳光所筛落流动的阴影之下,是能在水纹样流动的光影之中窥觑到一些什么的。
真真如雪中赏景,落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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