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没几个。
好不容易挑挑拣拣出了个宣平侯府二公子,他瞧着那周家二郎也算是一表人才,再加上宣平侯又对这嫡次子极为偏爱看重,待其入仕少不得要为其铺路,想必日后也定是前途不可限量,最关键的是,宣平侯之前曾上门为他这嫡次子提过亲,只不过那时候秋秋刚及笄,他舍不得那么早把女儿嫁出去,这才拒绝了。
本以为这次递话过去应该是十拿九稳,谁料宣平侯那狗东西居然回绝了还说什么今时不同往日往日。
把他给气得
他虞青山如今就是再不行,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得罪了他,那老东西还想改立世子休想看他不卡死他
“你来得正好,来看看这里头有没有合眼缘的。”虞青山指了指案桌上的那一堆画像。
虞秋秋“”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地上一片狼藉,她两手提着裙摆,要想不踩到东西都得踮着脚尖走路,还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避个障碍避得跟走迷宫似的。
走了没几步,虞秋秋看虞青山的眼神就多了些怨念。
“呵呵呵呵”虞青山见状干笑了两声,连忙走上前亡羊补牢,用脚两边划拉给宝贝女儿清出了一条小道。
其中一张名帖被他踢散了,虞秋秋略微垂眸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记在了心上。
与此同时,去往虞府必经的一处酒馆中。
褚晏已经在那喝第三壶酒了。
其身旁的随从很是不解,这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反倒在这喝酒,算个什么事啊
就算是以酒壮胆,那也不用喝这么多吧
眼瞧着褚晏手就要伸去第四壶,随从连忙眼疾手快地将酒壶给夺走了,瞅大人这样子,他要是不制止,大人怕是能喝到天荒地老去。
酒喝多了伤身,就是酒量好也不能这么造啊。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酒壶被夺走,褚晏掀眸看了随从一眼,见其护卫酒壶的态度坚决,褚晏叹了口气,到底也没说什么。
这酒一个人喝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他的酒量鲜少能碰见对手,上辈子,也就虞秋秋将他灌醉了一次。
脑海里猝不及防又蹦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褚晏怔愣了一会儿,待回过神
简直恨不得将那名字抛到九霄云外去
就那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想着她做什么
褚晏对自己很是唾
弃。
旁边的随从等了一会儿,结果发现他家大人酒是不喝了,开始死死盯着斜对角的那虞府大门,不知到在想些什么,眉头紧锁,一动也不动的。
随从“”
这心思还真是琢磨不透啊。
你说他没想法吧,人都到这了,你说他有想法吧,又在这坐了半天不进去。
大人行事一向都深思熟虑,决定好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更改,这么摇摆不定,他还是头一回见。
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随从活动了一下站得有些麻的脚,躬身问道“大人,咱今天还去么”
褚晏瞪了他一眼,然后倏地站起了身。
“去什么去”褚晏很是没好气“我只不过是来着喝酒的而已,谁说我要去提亲了”
随从“”
他悄摸打量了一下这小酒馆,寻思着这也没啥特别的呀,在京城里甚至都排不上号,下酒菜一般般,酒闻着也没多香,比这好的酒馆多了去了。
随从看着他家大人起身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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