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角,眼神癫狂的说道“今天这事太大,大到连夏目先生都委托了武装侦探社,保下你这条命。”
她接过了国木田递过来的铁线枪,亲了亲枪身,看着地上挣扎的森鸥外,快意的说“比起真正的致命的枪,您好像更怕这一支。但是没办法啊十四年前,在我拒绝治疗辰雄先生,希望他因伤而退出前线时,您是怎么说的”
扣动扳机,金属头穿透了森鸥外的肩膀,没入他身后的墙壁中。与谢野就好像失了魂一样,自顾自的说着“您说,我是例外的。您会因为少女的请求而心软不忍心拒绝,但唯独我例外。因为我是您的工具我是一件不配拥有思想的,只能任由您操纵的工具。于是您开枪,将辰雄先生打成重伤。您开枪,将所有受伤的士兵全部重伤,然后”
她举着枪,对着森鸥外,面无表情的说“然后让我对他们治疗。让他们陷入濒死的状态,让我治疗,如果不治疗的话,他们会死。如果治疗的话,他们就又得重复着一次次上前线面临死亡的绝境您永远是这样,您不在意那些士兵的哀嚎,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他们的绝望,他们的思想,他们对故乡亲人的思念,在您面前是幼稚可笑的需要被清除的病菌。但您错了,我治疗了他们,他们却都选择了最屈辱的死法平均一个人,至少面临上百次的濒死,您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是军人,不管因为什么理由上的战场,自愿也好逼迫也好,至少比起那些脑子生蛆的官员,他们傻乎乎的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活下去,你却连这一点希望都残忍的剥夺走”
森鸥外咬死了牙关,抖着嘴唇说“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与谢野微微眯起眼睛,轻声说,“当然是救您啊。三刻构想之一,缺一不可的森医生我作为一个珍惜生命的医生,自然会救您在你彻底的感觉到,无数次濒死后被治疗,生不如死的那些士兵们承受的痛苦,那些士兵们对我的痛恨,死亡天使这个代号的由来之后您会毫发无伤的从这里走出去哦”
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