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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婳几乎是努力憋着笑才能维持着端庄的面瘫表情,直至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她就破功笑出了声“贺董,大家都这样怕你,你不会经常扣人工资吧。”
贺砚庭径直走到中岛台替她调制热饮,闻言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除非工作上重大失误,否则没有乱
扣人工的先例。”
施婳身体陷入皮质沙发里,抱着靠枕轻笑“那就是你太凶了,瞧把人给吓的,他们甚至都不敢看你。”
贺砚庭动作娴熟地煮上一壶莓果热红酒,随着酒液沸腾,清冷旷远的办公室空气中渐渐浮荡了几分莓果的清新甜腻。
落座沙发,遒劲的腕骨轻抵她臀胯,习以为常地将人圈起来抱在腿上。
修长冷白的指骨勾了勾她柔腻的下巴“我凶不凶,你最清楚。”
他的办公室终年清冷。
唯独这一阵子,因为她时不时偶然的到来,经常飘荡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有甜腻的热饮味道,还有她换着用的身体乳甜香,有时候还有她吃零食的气味。
他从未在自己的办公环境闻过这样混合杂糅的气味。
但很古怪。
他竟丝毫不觉得不适,相反还很愉悦。
午餐也是在办公室用的,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秘书敲门进来禀报,说是徐冠林又来了。
施婳眉心微蹙,又
她这才得知,最近徐冠林经常独自一人到贺玺求见贺砚庭。
徐清菀的事件之后,贺砚庭并未多加打压他。
毕竟徐清菀是成年人,她做的恶,已经获得了相应的报偿,父母不必为她的过错承担。
只不过因为资本圈内不少见风使舵之人,导致徐冠林近来非常不顺。
但如此种种,徐冠林但凡是个清醒理性的人,就不该上门求情。
贺砚庭并未公然打压他,更不可能开口替他解决问题。
这世道,断然没有这样做事的道理。
那他为什么好像失了理性,听贺砚庭秘书的意思是,他今日已经不是第一次登门求见了。
他的反应会不会过了些。
难道不应该自知理亏,平静地等待时间将事情冲刷过去,只要贺砚庭并未打压他,资本圈也迟早会回过味来,到时候他的电影公司、娱乐公司都会运转如常。
这人到底在急什么
见施婳出神,贺砚庭将剥好的鳌虾喂至她嘴边。
恍惚思索中的女孩子习惯性地张了口,等她回过神来,秘书已经屏息静气地低垂下视线,一副震惊惶恐又不敢多看的模样。
“安生吃饭,不用理他。”贺砚庭并未多言,安抚了施婳后,沉声吩咐,“他愿意等就叫他等着。”
秘书点头恭声“明白了,贺董。”
秘书已经转身带上门退下去了,施婳又被男人喂着喝了一口汤。
她回过神来,记起这位她不算太熟的秘书好像是姓顾,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几天好像都没有见到杜森,她随口问“杜森呢,怎么好像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他出差了。”
“噢。”
现在事情仅是稍有眉目,贺砚庭不愿让她徒增烦扰,便并未透露,施婳也没多想。
她并
不知道,杜森现在身在瑞士出差,正协助国际刑警调查十六年前的一桩景区意外案件。
午餐之后,办公室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些。
变得更暖,隐隐也添了几分旖旎。
或许真的是饱暖思
施婳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样循规蹈矩的人,竟有一日会在632米的高空中,被一只外表光风霁月,内里重欲不知餍足的老狐狸诱哄着行这样放纵之事。
贺玺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风格极简,冷而空旷的黑白灰色调。
禁欲。端冷。肃穆。
因为太高,与之接壤的似乎只有雪白的云层。
薄雾冥冥,施婳眼前霎时一片白光,晃得她近乎晕厥。
而那面视野极宽的落地窗前,倒映着一双身高差、体型差颇大却彼此沉沦亲密的身影。
风月嵌入云端,宛如雾气中的油画。
既唯美,又露骨。
身后面色端冷的男人并无异色,呼吸介乎肃穆与放荡之间。
少女却早已失了神志,像是匍匐云端,只能任由他蛊惑。
这一个漫长的午后,极致洁净的落地玻璃上,印满了女孩子柔腻湿漉的手印。
浑身浸在汗里,被抱入盥洗室的时候。
施婳已经哭得失了力气。
男人俯身轻吻她哭红的鼻尖,嗓音低哑地安抚“不哭了,哭哑了嗓子,影响今晚上播。”
怀中人恨恨剜他一眼,想咬他一口作为报复,却已经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无。
她想到他那张奢昂的办公椅上,那般的湿泞狼藉,只觉得根本无从着手清理,必定会被负责清洁的职员看出破绽。
“贺砚庭,好衰”
“我再也不要来你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