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恰好没关。
更凑巧的是,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浴室门恰好也开了。
两人同时愣了下,他们皆从对方眼中品出一丝不可置信。
奚澜誉率先反应过来。
他懒懒散散倚在墙边,看向宁枝的目光噙着点笑。
宁枝亦朝他看过去。
两人目光在这室内遥遥对上,火花一触即燃。
奚澜誉将毛巾掷入脏衣篓,而后笑了声,张开双臂。
他裹着一身潮气,稳稳接住此刻扑过来的宁枝。
宁枝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扬着笑问,“老公,惊不惊喜”
奚澜誉托着她,将人抱坐在一旁的柜子上,他俯身在她唇间吻了下,退开,看进她眼睛,认真答,“嗯,很惊喜。”
他问,“怎么过来的,飞机累吗”
宁枝摇头,她倾身,抱紧他的腰,闷声闷气回,“还好。”
奚澜誉指腹流连,停顿在她唇边,他低声说,“何必多跑这一趟。”
宁枝看向他,“刚刚看过你工作表,如果不出意外,你明天大概只能回半天”宁枝仰头,些微“嫌弃”,“就这点时间,还不如我来找你。”
她搂着奚澜誉脖领,整个人无声朝他靠近,补充说,“每次都是你辛苦赶路,那这次就换我来,好不好”
奚澜誉躬身,在宁枝鼻间蹭了下,嗓音掺着股愉悦,“还是老婆疼我。”
宁枝眨眨眼,软着声音,“那你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工作啊”
奚澜誉轻笑声,很有些“君王不早朝”的昏庸感,平声道出两个字,“推了。”
宁枝见状,笑一声。
她看着他,手臂用力,勾着他朝她的方向。
奚澜誉顺着宁枝那力道,腰背微弓,两臂撑在她身侧。
奚澜誉似笑非笑看着她,似乎是想看看,她又要玩什么小把戏。
宁枝看着他,咬唇,她附在他耳边,声音像裹了蜜,“其实我来之前洗过澡。”
这话意有所指,暗示意味太足。
奚澜誉目光顺便就变了,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空气里有什么一触即发。
宁枝尤嫌不够,偏还要再添一把柴。
这屋里打了空调,她却始终裹着呢大衣,现在背后已在微微出汗。
宁枝去握奚澜誉的手,碰了下她的大衣。她看着他,樱唇轻启,口吻邀请,“你想看看,我今天穿的哪条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