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但距离有点远,不如住酒店。”
宁枝故意笑着问“不是要防着我吧”
奚澜誉伸手捏一下她的后颈,低笑声,“小没良心的,回去把合同好好看看,这些不都在你名下。”
奚澜誉求婚当天的合同,宁枝先是没签,毕竟数额太过庞大。
后来某人使坏,硬是连哄带骗逼着她给签了。
宁枝此时后知后觉,“所以现在,你是在给我打工”
奚澜誉笑一声,用一副“你才知道”的神情睨着她。
宁枝摸摸鼻子,试探着问,“那我们要是离婚,你是不是就成穷光蛋啦”
奚澜誉放在她腰间的手陡然收紧,低头在宁枝肩窝狠咬口,带了点咬牙切齿,“还敢想这些”
他咬得一点都不重,宁枝反有点痒,她不禁笑着往后缩,“不是,我开个玩笑。”
奚澜誉眼眸霎时认真,看向宁枝,他哑声说,“枝枝,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没一个字他爱听的。
宁枝火速在他那压迫性的目光中求饶,“我不说了。”
她凑过去哄他,亲亲他的脸,见奚澜誉面色紧绷,毫无反应,宁枝索性俯身,反正这招一向屡试不爽。
高高在上者下神坛,在她面前一点点卸下伪装,失去理智。
然而今天,这招显然不那么奏效。
宁枝方才那句话是真惹恼奚澜誉。他握着她的腰,轻易将她转个方向,按住,微仰头,态度无比强硬,不容置喙,“一起。”
他是故意的,故意惩罚她,故意不让她逃,故意用这种方式,宣告自己有多么不满。
宁枝几度咬唇,沙发塌皱。窗外有风,裹着白雾,令人脑中眼前几乎在闪过一道白的下一瞬,又顷刻毫无停缓得,再次被那白覆盖。
像置身冰天雪地,牙关止不住打颤,想趋近温暖,却又被浪打翻,再次被盛着怒气的寒风裹挟,毁天灭地般。
宁枝哭得眼睛都红了,跟脸颊一样,她抽抽噎噎,伸手,要奚澜誉来抱她。
可是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奚澜誉俯身,将人捞起,抱在怀里,不亲她,只沉声问,“以后还敢不敢说了”
方才她那不在意般嘻嘻哈哈的态度着实令他不满。
宁枝怎么可能还敢,好像小时候开关坏掉的玩偶。她脑袋靠在他身前,一边忍不住继续发着扌斗一边下意识摇头,她明白自己触到他的底线。
他不舍得别的,便用这样的方式要她牢牢记住。
一瞬,溺水,舟翻,碎裂,破坏。
一个个象征着极致的字眼在宁枝脑中闪过。
她眼眶红红,泪眼婆娑,哽咽摇头,小声保证,“真、真的不了。”
他总有办法治她。
奚澜誉听罢,这才拉着人靠近,他长手一伸,将纸巾盒捞过来,抽一张,温温柔柔地替她将眼角泪水擦去。
方才有多恶劣,现在就有多轻缓。
奚澜誉再次俯身,指腹轻擦她的唇,吻一吻她泛红眼眸,嗓音诱哄,“宝贝好乖。”
宁枝没应,迷迷糊糊睡了。
直到昏天黑地般,睡醒,宁枝丢失的力气才慢慢回到体内。
她后知后觉开始生气,不理奚澜誉,拒绝跟他说话,自己慢吞吞换衣服,他要来抱她,宁枝就绷着脸将人推开。
奚澜誉早猜到她过后会恼,倒也不急,一时半会哄不好,就两手抄兜,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