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去,捏了捏,柔声问,“怎么了”
奚澜誉的嗓音含着点早起的沙哑,听着格外的磁沉。
宁枝愣愣看着两人交握的掌心,下意识问出声,“你没走”
奚澜誉听完,用刚刚运动过,还很潮热的手掌轻轻碰了碰宁枝的脸,“该不会是因为这个”
他看着宁枝,有点无奈,“枝枝,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负责任”
宁枝咬下唇,“不是”
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瞬间,宁枝就意识到,是她错怪了奚澜誉。
她为自己这点小小的不安而感到无语。
但更深层次的,可能还是因为,她觉得奚澜誉真的喜欢她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浓浓的童话色彩。
实在太不真实。
宁枝的手被奚澜誉握在掌心,她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穿一身黑色的始祖鸟运动装,尽管是宽松的款式,但依旧完美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以及藏在衣服下,那脱衣显瘦的匀称肌肉。
自从宁枝住进来,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奚澜誉出门跑步。
她微微皱眉,有点困惑,“家里不是有健身室吗”
奚澜誉见她神情恢复正常,上前一步揽过她的肩。
他自然而然地带着她往里走,走动的过程中,他不时低头,亲亲她的发顶。
动作熟稔地像是做过无数遍一样。
他看她一眼,耐心解释,“看你还在睡,不想吵醒你。”
宁枝讷讷“哦”了声。
心里的那股感觉,已从失落转变为一种细细密密的酸胀,好像被谁人为地给扯了一下。
从小到大,宁枝只有在外婆和郑一满那享受过这种待遇。
可能是性格原因,她从来不会奢望,自己在旁人心里会是重要的。
事实上,她后来证明,她确实不是。
但,这不代表她不渴望,也不代表,她不会为之而动容。
她现在原地沉默一会儿,主动要去抱奚澜誉。
奚澜誉侧身,躲了一下。
宁枝微微不解。
他伸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嗓音柔和,“脏。我去洗个澡,一会再给你抱。”
这倒是提醒了宁枝。
她早上有班,本来就快迟到,现在又耽误这
么久,现在要再不出发,就真的赶不上了。
宁枝看眼手机时间,又看向奚澜誉,“不行,我得去上班了。”
奚澜誉跟她焦急的目光对上,“上午不用。”他顿了下,陈述原因,“怕你累,帮你请了半天假。”
宁枝愣了下,她从上班到现在,别说早上迟到,她连假都没请过几次。
宁枝并非那种会因为感情而耽误工作的人,她看着奚澜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行,我早上还有病人。而且我不能这样仗着你搞特权,这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早上阳光正好,将她的眉眼衬出几分异常的倔强。
奚澜誉深深看她一眼,不再上楼,转而捞过茶几上的车钥匙,“行,那我送你。”
宁枝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奚澜誉有点轻微的洁癖,每天早上就算不运动,他也会雷打不动洗个澡,更何况,他今天还跑过步。
宁枝说,“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就像以前一样。”
她也不至于过了一晚就变这么娇气。
奚澜誉没说话,只伸手将她手上的包接了过去。
隔着清晨的阳光,他忽然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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