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抽烟,那银质烟盒与打火机被他扔在一旁。
他略微躬身,一手搭在窗台边沿,窗外吹来的晚风让他杯中的酒液微微摇晃,他懒散地看了眼,沉默抿一口。
好奇怪。
他分明穿着缎黑的家居服,宁枝却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仿佛溺进了一片幽蓝的海域,冰凉到令人窒息。
郑一满得知外婆骨折,当即扔下工作跑来北辰医院。
她是出了名的“社交悍匪”,在讨老人家开心这方面也格外有一套。
宁湘兰被她逗得不行,捂着肚子笑说“小满啊,不能再聊了,再聊下去我这腿就白养了。”
郑一满爽快起身“行,那我下回再来陪您解闷儿。”
宁枝开玩笑“你这来多了,外婆怕是连我这个孙女都不记得,光惦记你了。”
郑一满回头指了指宁枝,朝宁湘兰讲唇语“你看,还吃醋。”
宁湘兰笑着让她们俩路上慢点。
一出病房,郑一满便收了笑,正色问“外婆这是怎么弄的”
宁枝边走边如实说“外婆回老家那天,遇到了抢劫的,她年纪大,跟人纠缠的过程中失手摔了一跤。”
郑一满大为不解“疯了吧,高铁站附近都是摄像头,那人怎么敢的”
宁枝也很无语“就是啊,我都不懂她怎么想的,总之现在也差不多结束,该有的处罚她一个都别想逃。”
郑一满撇嘴“改天我们去庙里给外婆求个平安符,这怎么想怎么感觉有点点背呢。”
宁枝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走出北辰大门,郑一满回头看了眼这气派的医院。
她凑近宁枝,撞了下她的肩,“哎,这地方,奚澜誉给安排的吧”
宁枝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一眼“我警告你啊,不要乱想。”
郑一满挂着笑“我什么都没说呢,你心虚什么”
宁枝不说话了。
郑一满又侧身问“这回南城接外婆,是不是也是他帮忙的”
宁枝顿了几秒,想敷衍但又不想对好姐妹撒谎,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眼见郑一满要继续逼问,宁枝赶紧转移话题“你别老问我,你自己的相亲怎么说的”
郑一满听完,神秘一笑“什么破相亲,哪有我新包的小奶狗香。”
宁枝瞬间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啊”
郑一满把脸凑过来“你看,是不是容光焕发我跟你说,等你跟奚总结束无性婚姻的那一天,你就能体会到我的快乐了。”
不知怎的,宁枝脑海莫名浮现奚澜誉那张无波无澜,一看就很禁欲克制的脸。
她赶紧摇头“我们是合约夫妻,不可能的。”
郑一满笑着说“你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奚澜誉对你,其实真是够可以的了。你想想,他要是真把你当个塑料老婆,有必要这样出钱出人又出力的”
宁枝依旧不为所动,“他不是有基金会吗,或许他热爱做慈善。”
郑一满恨铁不成钢地戳一下她的脑袋“你啊,气死我啦。你这脑子明明干什么都转得很快,怎么碰上感情就这么迟钝呢”
那天回去的路上,郑一满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临了下车拍了拍宁枝的肩“上次白住奚总房子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我给你们俩买了个小礼物,过两天记得收。”
宁枝皱眉“别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