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李奶奶一脸惋惜“我要早遇见湘兰就好了,我有个大孙子,正好比你大一岁,属相也合适,可惜,太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让别人给抢了去。”
宁湘兰笑着说“那你就把我们枝枝当亲孙女,改天让她领新孙婿登门拜访。”
李奶奶很高兴“我巴不得,孙婿做什么的啊”
这倒是把宁湘兰问住了,她只知道奚澜誉是开公司的,具体做的什么行业她还真不知道,“枝枝,澜誉做什么的”
宁枝随口答“投资。”
李奶奶似乎想起什么,皱了下眉头说“哪个澜誉奚家的那个”
宁湘兰惊喜“你认识”
宁枝手里端着的水晃了下,尽量平静地打断她们的联想“肯定不是他,重名而已。”
李奶奶不信,描述了一番奚澜誉的相貌,宁湘兰连连点头,“没想到我们还有这层缘分。”
宁枝极轻地叹了口气,头有些隐隐的痛。
她疑心难道是今天出门没翻黄历不然怎么会这样倒霉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李奶奶仔细回忆了一番,略带犹疑说“可是没听说澜誉结婚啊。”
宁湘兰愣了下,下意识为孙女找补“她们刚结没多久,澜誉兴许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
李奶奶想了想摇头,更困惑了“然然上周才见过他呢”
回去的路上,宁湘兰一言不发,她不讲话,宁枝也不好讲。
何况,她得想想,一会儿到底怎么圆。
气氛压抑得要命,宁枝揿开车窗透气,宁湘兰突然开口“关上,我冷。”
宁枝用余光瞥她一眼“外婆,您感冒了吗”
北城的夏季闷热得很,要不是现在太阳落山,车内还打着空调,这窗户压根不能打开。
这时节觉得冷,可不是什么好事,宁枝差点准备换路去医院。
哪知宁湘兰捂着心口说“外婆心寒。”
宁枝“”
将车泊好,宁枝要她先上去,她好慢慢跟她解释。
宁湘兰赖在车里不肯下来,“我们没名没分的,住什么他的房子”
宁枝无奈,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下来。
老太太折腾一天有些累,宁枝让她先去休息,她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外婆,”宁枝斟酌着开口,“我医院不熟的同事也不知道我领证,您知道我的,根本不喜欢跟不认识的呆一块,奚澜誉他尊重我的想法,这不好吗再说,一桌人玩得好好的,奚澜誉突然来一句,我结婚了,您觉得是不是很奇怪”
宁枝自觉这话逻辑没问题,切入点也不错,如果外婆听进去,应当能糊弄一段时间。
谁知外婆不走寻常路,扶着把手,身体前倾“枝枝,你到底有没有事瞒着外婆我都喊他澜誉,你们却互喊大名”
宁枝蹙眉,指尖扣了下桌壁,扯出个笑,“这不是因为在您面前我总不能对着您还一口一个老、老公吧”
这样的称呼,上次在机场,宁枝可以面无表情讲出来。
可现在,或许是她跟奚澜誉接触次数变多,当她试图自然地喊出“老公”两个字时,竟卡了壳。
眼前莫名就浮现,奚澜誉那张淡漠到极致的脸。
宁枝脸有点烧,不自在地用手扇了扇。
宁湘兰显然没信,盯着宁枝看了半晌,说“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不懂,我只知道,没有哪个夫妻一周都不用见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