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地搭在他的小腿上,冰凉滑腻的触感这般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惹人心头酥痒。
裴扶墨喉结滚动,眸中幽暗愈发浓稠。
终是伸出长指,隔着薄衾戳了戳她温软的脸颊。“装睡”
“”
帷帐内诡异地沉默了片刻。
江絮清缓缓从薄衾内露出半张脸,双颊酡红,水眸盈盈地轻语“睡不着呀,陪我聊聊天好么”
她趴着身子这样仰着脑袋,伸手将卧坐着的裴扶墨拉下来,可他实在太沉了,拉了半晌都没动静。
她的寝衣本就单薄,夜里洗了后随意的拢了下,这般俯趴的躺姿,从裴扶墨坐着的视角,便能看到大开的领口处下的风景。
暗紫色的小衣紧紧裹了一团,肤色莹白,绵绵起伏,沟渠深深。
那里处是何等景致,没人比裴扶墨更是清楚。
他呼吸不由重了起来,眼神朝下扫了去,果不其然,它也起来了。
裴扶墨艰难地闭了闭眼。
她只想单纯的聊天,可他暂时真没那闲心了。
“好不好嘛,陪我聊一聊,你记性那么好,想必还记着许多我都忘了的事呢。”江絮清还执着地拉着裴扶墨的衣衫下摆,软语吟吟地撒娇。
“好。”裴扶墨沉声应道。
说完,他便顺势躺下,右臂一伸,便将这具馨香柔软的身子牢牢揽入怀中,方轻轻喟叹一声。
江絮清伏在他怀里,也觉得安全感十足,不由细细地聊起了幼时。
聊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
最后说到她六岁时掉入湖中的事。
那日正是除夕,城中并未设宵禁,夜里朱雀大街繁华喧闹,景致美不胜收,有趣的玩意琳琅满目。
她和裴扶墨夜里出来逛街市,买了几盏河灯后便一块儿去街边的小湖畔点河灯。
当晚的人实在太多了,她不
知何时与裴扶墨走散,被人挤到了湖边。
等裴扶墨找到她时,她正好掉入了湖里,那时正是寒冬日,江府的下人也因为百姓太多没有及时挤进来。
四周响起了不少的嘈杂声。
“那边有个小姑娘落水了”
“你们谁会泅水,快下去救人啊”
“这大冬天的谁敢下去就算人救上来了,别说那小姑娘了,自己都得去了半条命。”
“可是”
人群中的讨论声不断,但就是没人愿意下水救人。
没多久,只见“扑通”一声水花响。
有人吃惊地喊“有人跳下去了是个小少年”
实则时间过去太久了,当初的细节江絮清早已经忘了一干二净。
但她仍然深深记得,她落入湖中时,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裴小九奋力向她游来的稚嫩脸庞。
自落水之后,她养了大半年才将身子养好。
来年,裴小九便十分严厉地要求她也学会泅水。
她垂着眼睫,眼角带着湿意,小声呢喃“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裴扶墨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脑,淡声道“别想了,睡吧。”
“嗯,好。”
夜色极其深了,院子内鸣虫一阵一阵地响,裴扶墨却困意全无。
怀中的姑娘不知不觉已入睡了去,他整颗心都沉重无比。
若时间能回到过去,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让她从他眼前消失。
便是因为那一次的走散,导致她落下了这体寒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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