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全都放了出来。
隔着防盗门,岑笙听见伍庞的家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厉鬼刺耳的惨叫。
被迫参与死亡游戏,一家六口全部遇害,如今更是有家不能回。
曾经豪爽开朗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
他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破损防盗门。
过年时,他
们一家贴的对联,还在门上挂着。
福字还在,他的家却没了。
怕被屋中的人和鬼听见,伍庞哭都不敢哭出声。
岑笙深吸口气,拉住伍庞的手臂,陪着他一起下了楼。
离开小区,坐上网约车的瞬间,伍庞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绝望,捂住脸嚎啕大哭。
“老婆孩子全死了,爸妈也死了,我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
“小笙,我全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小笙,我不知道”
伍庞语无伦次,他想发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岑笙拍着他的后背,静静陪着他。
伍庞哭得太大声,说出的话渗人又可怜。
网约车司机通过后视镜观察半天,忍不住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女乘客。
“他一家人,都那个了”
萧洁洁背着岑笙,组建了一个小群容笙粉丝会。
拉着裴月、小白和何俊业,天天在里面磕c,吹岑笙和容冶的彩虹屁。
她正在给何俊业,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近期不要碰甜品,如果食欲不振,一定尽快联系笙哥。
萧洁洁性格温柔内敛,不喜欢和陌生男性说话。但想到岑笙之前教的东西,她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
司机嘶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他也被灭门了”
“也”
“你没看最近的新闻长庆市前段时间,就出过一起灭门案。一家六口被人肢解分尸,只剩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他还被凶手逼着,和家人的尸体待在一起,每天吃家人的尸体。”
中年司机也有孩子,语气里满是同情。
“听说那小孩,之前可开朗了。受到刺激后,进了长庆市精神病院,现在还没出来,唉”
这件事,萧洁洁听岑笙说过。
也是白玉京干的,他们就是为了对付那个十岁男孩。
中年司机还在感叹,“远的不说,就咱们石银市,十来天前不也出过一起灭门案。一家五口全被开膛破肚。”
在北方老城的本地方言里,死和石发音相似,人和银相近。口音重的人,每次念石银,都能说成死人。
死人听着太不吉利,很多老本地人,都不愿意叫正经市名。年轻人即使会说普通话,也养成了叫昵称的习惯。
司机是外地人,不习惯叫老城。
好久没在生活中,听见有人直呼北方老城大名,萧洁洁还有些不适应。
趁着等红灯的空档,司机转过头“听说凶手已经抓住,你猜是谁”
“那家男的,家暴出轨,找了个小三,把原配打跑。他前妻越想越气,谎称去看孩子,实则是给他们家下药。把五个人全都迷晕,再一个个弄死。”
“被抓住没多久,她就因为受不了压力,自杀了。”
这件事,萧洁洁也听岑笙说过。
司机啧啧摇头,“你别看我这么好说话,以前其实有
怒路症,经常骂人。现在人脾气太冲,动不动就灭门。我开车,都小心翼翼的。”
“今早机场还封了,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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