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想,摇摇头。
“那你是哪家公子”买到房屋的边民家离将军府不远,不着急回去,退到他身后同他闲聊。
小刘进“我就是随太守过来长长见识。”
上官桀闻言看过来,眼神询问他累不累。小刘进摇摇头,上官桀继续帮属官写房契。边民见状确定他非上官公子“你是皇亲国戚我还没见过皇亲国戚。”
小刘进指着房契上面的名,令另一人按手印“没见过冠军侯啊”
跟他扯淡的边民噎住。
小刘进以为他走了,回头一看他还在“还有事啊”
“你告诉我,就告诉我一人,我不告诉别人。”
少年很是无语“不如你猜猜看。”
边民倒是觉着他同皇孙年龄相仿。可除了边关将士以及太子一行,没人知道皇孙在此。所以边民不信他是皇孙。边民小声问“你晚上住哪儿”
“住”少年停一下。边民懂了“太子那边吧要是这边你不需要犹豫。太子殿下是小公子什么人”
少年示意拿到房契的人先出去。站在少年身侧的太子侍从官瞪那位边民“有事没事没事别在这里碍事”
“又没问你”
天子脚下民风彪悍,边关更甚。太守在一丈外边民也敢跟侍从官切磋。小刘进一看要打起来,忙说“我姓吴。”
“吴”边民眉头微蹙,朝中有姓吴的皇亲吗。
来租房的人把房租递给侍从官,小刘进问对方姓氏名谁,家在何处,祖籍何地,一一写在纸上,一式两份,随后让他按手印。
那位得到租契也有心思管闲事“一公主啊。”
先前那位边民恍然大悟“一公主夫君姓吴我怎么忘了。你竟然是天子外孙”
原本就很拥挤的府衙顿时多到摩肩接踵。上官桀担心这些人当中有楼兰或匈奴细作,立刻令两个人过去帮小皇孙,把已经拿到房契租约的人往外撵。
在门外看热闹的人见很多人往里挤不禁好奇,抓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
“那怎么都往里挤”
“哦,那啊,天子外孙,一公主长子也在里面。”
瞧着热闹走过来的妇人不禁问
“一公主长子没多大吧”
“十岁左右。”停顿一下,赞叹道别看人不大,做事很稳重。不慌不忙。无论别人怎么催,他该怎么写怎么写。那手字也漂亮极了。”
有人不知是厌恶天子,还是仇恨官吏“你们也想想他的老师都是哪些人。最次也是太学五经博士。”
跟小刘进聊天的边民被赶出来,嘴上嘟囔着太守小肚鸡肠,闻言顾不上抱怨,转向那人“就你这样的天子手把手教你也成不了冠军侯。”
那人被挤兑的脸色涨红。
胆大的边民继续嘲讽“好像皇后的外甥天子的外甥没上过太学一样。”
有些人不懂此话何意。长安过来的商人懂,笑着颔首“确实如此。昭平君十来岁的时候没少仗势欺男逗女。隆虑公主担心的要为他提前卖命。还有天子大外甥,修成君之子,横于京师。还有公孙敬声,跟咱们上官太守同为天子近臣,诸位不妨过去问问其秉性如何。”
公孙敬声的叔伯兄弟没少在外骂他。上官桀有所耳闻。虽然公孙家人要面子,没敢说实话,但人精凭只言片语也可推测出全貌。
长安商人声音洪亮,上官桀隐隐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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