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诀沉默了一瞬,随后思索了下,提出请求“郁绥要洗漱,能拜托你溜一下狗吗”
脚下的白色萨摩耶可怜巴巴地看着商佑,憋到内伤,商佑第三次被委以重任,点头如捣蒜,拎着可乐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朝着商诀敬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商诀“”
商诀选择下楼先帮郁绥找见高领毛衣拿上来,当当痕迹,不然一会儿还是要挨骂。
于是商佑开开心心遛完狗回家之后,就看见商诀和郁绥都换了件高领的,能完全遮住脖子的毛衣,他有点疑惑地瞥了眼室内温度计,上边明晃晃写着27c。
看了看自己羽绒服里单薄的睡衣,商佑真心实意地发出询问“郁绥哥,你穿这么厚,不热吗”
郁绥皮笑肉不笑,一口咬掉了大半根油条,脸色很臭道“不热。”
商诀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隐约含着笑意,但额角渗出一点点细密的汗来,商佑更奇怪了。
但为了合群,小少爷思索片刻,也上楼换了件高领毛衣,光荣又自豪地加入了商诀和郁绥的队伍。
商老爷子锻炼完回家之后,看见三个小辈穿着厚重的毛衣,满脸都是红色之后,还以为是家里的暖气坏了,在听完
商佑磕磕绊绊的解释之后,还是一知半解。
这是什么最新的潮流吗
是他老古董了,不懂年轻人了吗
因着家里的地方大多都已经被佣人装饰好了,郁绥和商诀在装饰剩下的地方时,并没受什么累。
相反,还因为灯笼和福字剩下的太多,两个人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带着猫,遛着狗,去了后山,找了几棵长势优越的松树,竭力在上边挂上了灯笼。
商佑看着郁绥爬上爬下,彩虹屁不要命地吹,中英混杂,以至于听起来不伦不类,和刚回国的商诀没什么不同。
郁绥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尘土,抬头望了下被妆点的四周和鸡舍,心情大好“你别说,这么看还挺喜庆。”
商诀不愿意靠近臭烘烘的鸡舍,在远处点头赞同。
天色渐暗,郁绥看了眼时间,距离零点还有六个小时,他得溜回去准备一下给商诀的生日礼物了。
但还不能被商诀发现,让人头痛。
三个人结伴回家,只有郁绥一路上显得心不在焉,就连晚饭,他也没吃多少,匆匆找了个借口上了楼。
商诀的眸光定格在他的身上,半拖着腮,狭长的眸微弯,攒出一点点期待来。
他很期待这次生日,比过往十七年任何一次都要期待。
因为,这是唯一一次,有人庆幸他的降生。
时钟滴滴答答地往前走,商诀刻意放缓了速度,又去找了些别的事情做,以便给郁绥留下很充分的时间准备。
时间跳转到晚上十点半,商诀抱着,慢吞吞地上了楼,停在了自己的房间前。
卧室隔音太好,听不见里边的动静,商诀捏了捏的后颈,睫毛轻动,有些好奇地询问“你说他会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商诀其实猜测过,甚至罗列了一条好长的清单,按照可能性一个一个的排除,但最后,他把那条清单直接扔掉了。
他还是更喜欢惊喜一点,喜欢,郁绥给他准备的惊喜。
他按下门把手,出乎意料的,里边被反锁了,郁绥的声音遥遥从里边传出来“现在不许进来,商诀,你要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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