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段舟现在伤口那么严重,又是劳作到凌晨的人,孟冬意也拿不出反抗的力道,咬碎了牙想骂又不能去骂他,只是在结束后抬起一脚直接踹他胸口上,有多远滚多远,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不偏不倚,那一脚刚好踹在刚才剪刀捅的伤口上。
抽离了神经已经恢复正常的段舟感知到心口的痛感,又分不清是哪方面的,低头扫了眼汩汩流血的伤口,薄唇扯了扯。
知道自己踹狠了的孟冬意冷着脸,“你可以滚去医院包扎了。”
“不需要。”
“被段年看见也没关系吗”
段舟没说话。
“到时候医生问你的话,你别说是我剪刀捅的,就说是你自己犯病捅的。”孟冬意冷嘲热讽。
“哦。”他平静接话,“那要是问我为什么过那么久才去医院,要回答是因为和你做的吗。”
“你要是敢这样说你就死定了。”
段舟低哼了一声,她说那么多次让他去死,下手的时候还是偏离心脏的位置,只要不对他下死手,还是可以理解为她爱他的。
大概失血过多,又运动过度,他在床侧靠了会,一动不动。
“喂。”孟冬意拧眉,去推他胳膊,“你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赶紧滚去医院。”
“我说了不需要。”
“你到底想干嘛。”
她再推他的时候,被男人的长胳膊给反抱住了,宽大的身形将她摁在怀里,气息微弱,“让我抱一会儿,一小会也行。”
再激烈的回合,也比不过抱她时带来的真实感,能切切实实地感知到她的心跳和呼吸,亲近得他们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
段舟的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孟冬意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他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简单包扎了之后就没当回事,陪她和年年筹备新年。
这是他们一家子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也会是最后一个,难得地孟冬意不想和他争吵,两人难得保持几天的和平局面,孟冬意带段年去逛商场,段舟跟在他们后面做个拎东西的保镖。
怕再次挑错尺寸,她这回带儿子去店里试穿总不会有问题,段家的生活向来都是奢靡的,段年身上一件普通的小衬衫都得六位数,孟冬意买不起那么贵的,选的普通规格的。
段年衣服都是定制好了送到家里来的,没有进店里跟家长一起试衣服的习惯,看什么都新鲜,周围还有好多小孩子。
导
购员看孟冬意一下子买了那么多套,连忙拍马屁“小朋友长得这么好看,穿什么都很帅气。”
段年抬手,任由孟冬意在他身上比划,脸蛋微微一红。
“妈妈这么漂亮,儿子当然不会差。”另一个导购员搭腔。
其他人纷纷附和。
这次段年没有再去反驳孟冬意的身份,脑袋低垂,沉浸在试衣服中,孟冬意给他买了好多,春夏秋冬都有。
“我穿不了这么多的。”段年小声道。
“没事以后再穿好了。”
“那姑,姑姑,为什么不以后再买给我。”
孟冬意一愣,整理衣角的手顿住,段年的眼睛太澄净,可她却看不透里面的情绪,尽管他不像段舟那般不易亲近,却继承他待人接物的隐忍。
孟冬意买了很多东西,衣服,玩具,学习用品,大大小小的都有,段舟被使唤走了几趟,车的后车厢都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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