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刚认识那会儿,他对她,未必就没有心思。
早上。
孟冬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人在床上,被子盖的好好的,两只手都缠着纱布,本来就短的指甲几乎被剪秃了。
下床的时候身体有些发虚。
每次经期都跟要了命似的。
她洗漱好下楼看见一片安和的情景,段年在客厅整理自己的小书包和红领巾,段舟在旁边检查他昨晚的家庭作业,段年平时学习成绩数一数二,用不着家长操心,所谓检查是老师要求家长在作业本上签个字。
段舟龙飞凤舞签完字后把本子扔给段年,瞥了眼楼梯的方向,神色淡然若无其事,“好点了吗。”
孟冬意手上的纱布早拆了,掌心有几处轻微的抓痕,不打紧,她没回答,肚子饿了去餐厅吃早饭,段年也系好红领巾屁颠颠过来,餐椅是按照大人标准做的,段年十分熟练爬上去坐下,动作非常娴熟。
他自小独立能力就很强,不用大人剥虾挑鱼刺,汤没了会自己盛,保姆阿姨偶尔会帮忙做这类事,但段年并不需要。
相处时间越久,孟冬意越没看出来自己这个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爸爸你的手腕怎么啦”段年观察细致地问道。
段舟刚拉椅子在孟冬意对面坐下,不动声色理了理手腕的袖口,“没怎么。”
“又摔跤啦。”
“嗯。”
“这次好像比之前的要严重很多,爸爸你上药了吗。”
“没。”
“那怎么不上药,发炎了怎么办。”段年小大人模样似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家长真是太让人操心,这么大人还老是摔跤,不是磕着就是碰着。
从段年的位置看的话还好,孟冬意离得更远一些,可以清晰看到段舟不止是手腕,手心手背的位置也全是触目惊心的抓痕,白天看还好,血迹被清洗干净了,昨晚带血的样子更骇人。
她昨晚姨妈疼得快要失去知觉,意识并不清醒,借着泄恨和转移注意力的劲儿才给他挠成这样,其他事可能怪在段舟头上,不过姨妈痛和他确实没太大关系,她清醒一点的话也许会手下留情。
一旁伺候的保姆阿姨附和道“我去楼上拿医药箱,先生吃完饭涂一些药物吧。”
“不用。”段舟只说。
孟冬意翻了个白眼,“上个药又不费你什么时间。”
他一怔,隔空望来。
她别过视线,“毕竟你儿子挺担心你的。”
“哦。”他扯
唇,“那你担心吗。”
“关我屁”她正要怼意识到儿子在这里,很快收敛情绪,“做妹妹的,自然是担心哥哥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说罢,不忘将手里的半块面包分给他以表兄妹情深。
“难为妹妹挂心了,那待会你帮我上药吧。”段舟顺势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孟冬意恼得起身。
正目睹他们“兄妹情深”的段年突然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星辰似的眼眸瞪圆,没搞懂怎么回事,小声害怕地喊了一声,“姑姑”
这凶悍的模样和带他去吃炸鸡,给他买大号衣物的傻白甜姑姑不太一样。
孟冬意深呼吸,竭力隐忍住抽段舟的冲动,重新坐下去,抿了口牛奶,“我的意思是,哥哥你之前脸上也受了伤,脸也涂一点吧,未雨绸缪。”
段年听得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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