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地发出模糊的字音,被本能驱使,举起了没有完全成熟的鬼胎。
“饿,香香”
有那么一瞬间,谈秋生甚至觉得算了吧,不过就是一个鬼胎,陶程想吃就给他吃了吧。
不过这鬼胎是用邪恶的法子培育出来的,血肉和人命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业障,太肮脏了,如果陶程吃掉鬼胎的话,就要背下这只鬼胎身上的罪孽与业障。
陶程是个很干净的小鬼,眼眸纯澈,身上没有一丁点污秽。
他要吃鬼胎,在谈秋生看来,就像是一只毛皮雪白干净、浑身香喷喷的小狗要吃粑粑,即使后面洗了澡,也洗不掉身上的臭味。
可以吃,但恶心。
“陶程,扔掉他。”
谈秋生心脏狂跳,攥紧了拳头,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轻易放弃。
万一陶程能够听他的话,那
但谈秋生心里清楚,失去意识的陶程会听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所执着的最后一刻,其实是他需要时间来下定决心。
“香香,不想扔。”
谈秋生浑身一震“陶程”
他没想到这这种情况下陶程还能回答他的话。
那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
谈秋生松了松手,没有理会勾魂索的警告,往前走了两步“陶程,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逐渐靠近陶程,如同一步步走向深渊。
“是,你是”
高大的鬼影凝滞了一瞬,俯下身来,漆黑的眼瞳紧盯着谈秋生,那一瞬间,谈秋生觉得自己好像被锁定了一样,浑身冰冷。
“陶程,我是谁”
谈秋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嘀嗒、嘀嗒、嘀嗒
玻璃花房里挂着巨大的吊钟,午后钟声敲响,一秒又一秒,在肆虐的狂风之中,钟声显得格外清晰,落入耳中,顺着血液流动,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宝、宝物”
“是,是谈秋生”
是他的宝物,是谈秋生。
磕磕绊绊的回答很模糊,但谈秋生听清楚了,他的心头涌起一阵狂喜,语气激动“对,是我,陶程,听我的话,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放下”
陶程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他的意思,缓慢地摇摇头。
不要放下。
“香,我饿。”
他恋恋不舍地看着手里的鬼胎,周身阴气浮动,叫嚣着吞食。
吃了它
吃了它
只要吃了它就不会饿了
“吃,吃,吃了不饿”
“”
你上辈子是饿死鬼吗
谈秋生忍不住低骂了声,他从来没哄过人,所有的耐心都用在陶程身上了。
“不吃这个,我带你去吃其他东西,吃你最喜欢的”
谈秋生卡壳了,他带陶程吃过很多东西,陶程对所有食物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没有讨厌,也没有出现过最喜欢。
热牛奶、煎蛋、蛋糕、雪糕、棒棒糖对就是棒棒糖
“放下它,我带你去吃棒棒糖,很多很多的棒棒糖。”谈秋生循循善诱,同时一步步靠近他,“吃你最喜欢的葡萄味好不好酸酸甜甜的,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口味。”
棒棒糖,葡萄味的。
陶程一动不动,似乎在回忆糖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脚,岑央慢慢爬了过来“还给我,他是我的,你把他还给我”
她清秀的脸上沾满了灰尘,表情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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