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真一脸温和,“或者本宫叫阿叶进来喂给你吃。”
阿叶姑娘的身手,沈随风可是亲眼见过的,当即坐直了身子诚恳道歉。
两人谈笑间,车队离南河越来越近,远远能瞧见城门时,沈随风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冯乐真独自坐了片刻,又把陈尽安叫进来。
“今日开始,你领侍卫长一职,负责护卫本宫周全。”冯乐真温声道。
陈尽安顿了顿“是。”
“不好奇本宫为何要这么做”冯乐真笑问。
陈尽安不说话了。
冯乐真也是随口一问,没指望他真的回答,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听到他艰涩开口“因为殿下不想沈先生误会。”
冯乐真微微一怔,随即又笑了“当然不是,本宫这么做,是因为你值得,原本在西江城时就该将任命给你,但你那时还伤着,加上被本宫和沈随风吓得不轻”
想起那晚的事,她便有些哭笑不得,“总之很多原因,眼下快到南河了,本宫不愿再让人误会你是以色侍人的男宠,所以想在进城之前,给你一个确定的身份。”
她解释这么多,陈尽安只听到一句“所以殿下并非是为了沈先生。”
“你我的事,总牵扯他做什么”冯乐真不解。
陈尽安对上她的视线,又匆匆低下头“奴才领命。”
“既然领命,日后就别自称奴才了,要说卑职,”冯乐真说罢,见他
眉头又蹙了起来,便先一步开口,“知道你不习惯,但你又非奴籍,在长公主府做杂役时自称奴才也就罢了,如今做了侍卫,便不好再这般自称。”
“但阿叶姑娘也是自称奴婢。”陈尽安眉头轻蹙。
冯乐真眉头微挑“阿叶不听话,你也不听话吗”
只一句话,陈尽安便败下阵来“奴卑职听令。”
冯乐真果然满意了。
车队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晌午前到了南河城下。
如冯乐真所料,侍卫一来报信,整个南河的权贵都来了城门处迎接,与南河巡抚并肩而站的,便是跟沈随风有几分相像的沈随年。
“他一介商贾,竟然能站在主位。”阿叶有些惊讶。
冯乐真倒是淡定“做商贾做到富可敌国,他便不止是商贾了,莫说这些人,就算是本宫和冯稷见了他,也得客气三分。”
阿叶顿生感慨,还想再说什么,前面带路的人已经按耐不住骑马飞驰,直直冲着沈随年去了。
“兄长”
听到他的声音,沈随年和煦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先迎上去了。
这抛下众官员的行为十分不妥,可在场的人里没有一个人不满,反而乐呵呵地看着他们兄弟团聚。冯乐真眼底的笑意也愈发深了,毕竟这两兄弟关系越好,便越对她有利。
“恒康长公主驾到”
一声高呼,沈随年立刻拉着沈随风回到人堆儿里,朝着缓缓驶来的马车恭敬下跪,一时间参见长公主的呼声震天。
冯乐真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见状也只是噙着笑淡定抬手“诸位平身。”
“不知殿下要来,下官未能提前打扫驿站,还望殿下恕罪。”巡抚躬着身子上前。
冯乐真扶着他的胳膊缓缓下了马车,站稳之后才道“是本宫不请自来,该巡抚大人恕罪才是。”
“下官惶恐,殿下若不介意,不如就留宿府衙,下官也好尽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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