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这次疫症波及的只有穷人”
“那些富裕人家哪个不是毛病又挑剔,有几个肯像本宫这般喝生水的也难怪刘明德那畜生一直没事,”冯乐真笑道,“西江城依西江而生,江水从西往东流,这次所谓的疫症,也是西边更为严重,先前死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直接江中取水饮用,即便烧开也残留毒素,”
“如今还活着的,大部分都是自家打了井的,可见即便是水中有毒,井里的毒也要比江里的浅,而到了城东,几乎没有人染病,说明毒随着江水流逝越来越浅,等流到那边时彻底淡了,也幸好如此,我们守在东城门外的兵马才没有染病。”
“本宫已经问过,刘明德在城西的江边种了三亩地的兰草,想来这所谓的疫症,就是那三亩地的兰草惹的事。”
沈随风脚步越来越慢,等听到最后一句时直接停了下来,冯乐真跟着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么不走了”
“我去验个井水的功夫,殿下已经将前因后果都调查完了”沈随风哭笑不得。
冯乐真一脸无辜“你不懂,我们这些人上人有些权势,所以做什么都要容易些。”
面对她的揶揄,沈随风只是淡定看她一眼“查出来就好办了,现在只需对症下药,顺便将兰草拔掉即可。”
“先对症下药,至于兰草,”冯乐真抬眸与他对视,“先不着急拔。”
沈随风顿了顿,眉头渐渐蹙起“为何”
“隐瞒疫症本就是大罪,若再叫他知晓疫症是因他那几亩兰草而生,你猜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冯乐真反问。
沈随风定定与她对视,突然遍体生寒。
冯乐真见他都明白了,便浅浅一笑“吩咐阿叶,严守校场四周,任何人不得进出。”
“殿下是怕有人去告密”沈
随风立刻想到了。
冯乐真“不得不防。”
沈随风颔首,表示知道了。
“我们离开之前,疫症只能是疫症。”
“知道了。”沈随风沉声答应。
冯乐真不再多言,转身回寝房去了。
当天下午,演武场上几口大锅还按之前的方子熬药,只是沈随风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无声息往里头加了解毒的药草。
翌日一早,所有人都出现了症状减轻的效果,这对迟迟看不到希望的百姓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于是路边的树上挂了更多的布条。
“他们似乎觉得自己身子好转,是因为前天晚上那场篝火祈福。”冯乐真的药是沈随风单独熬的,所以效果要更好些,如今身上已经干净,唯有一双手上还有些痕迹,她也毫不在意,提起这件事只觉好笑,“自己的功劳被神明占了,沈先生可有怨念”
沈随风正在给她收拾屋子,闻言一脸淡定回应“若非篝火祈福,我与殿下也不会想到疫症与兰草有关,所以严格说起来,这功劳本就该是神明的。”
冯乐真眉头微挑“沈先生何时变得这般迷信了”
沈随风笑了一声“大概是从殿下手上长满了疹子时。”
冯乐真眼底笑意更深,等他扫地扫到自己这里时,识趣地翘起双脚。沈随风唇角扬起,三两下将她脚下的地面扫干净了。
兰草的根虽然有剧毒,但被江水稀释后便毒性减轻了不少,等渗到井中时更是微乎其微,之所以会这么难治,一是因为以前下错了药,一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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