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自然而然地会把旗会的死亡归咎于自己,他会复仇,会了结这件事的因果,会带着这段过往向前走。然后,成为真正独属于的一把尖刀。”
“我有说错吗,森首领”钢琴师笑着,看向从他开始梳理就变得非常沉默的森鸥外。
他的眼神里,淬着可以杀死一切敌人的剧毒。
森摸了摸自己的指尖,他的指尖还残留着签发监视任务的触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得都对,我一点插足的余地都没有。”
“果然如此啊,太宰也是知道的吧。”看见森鸥外爽快承认,钢琴师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叹息
“我曾经一直弄不明白,太宰为什么会针对旗会呢明明下达命令的是首领,就算没有旗会也会有其他人。那只是个普通的监视任务,甚至基本不会影响到中也的日常作息。在不管吃饭睡觉都有人时时刻刻盯着你,准备随时杀死你的情况下,天天面对这样危险处境的黑手党,对监察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反应。对方还是太宰治,深谙黑手党世界规则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面对曾经是敌对组织首领的中也,实行监视才是正常的。”
“而且太宰君对旗会的大家并不如您所说,是轻拿轻放,他的好几次计划是奔着毁掉我们的目的执行的,现在想来,那几次我们能死里逃生,暗中有您的手笔。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您对太宰君的惩戒太轻拿轻放了,即使他是您最看重的组织成员,公然对没有犯错内部人员动手,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干部也该受到严厉的处罚。您放纵太宰君,是因为他知悉您的打算,您不打算改变想法由此做出对他的让步。”
“太宰君针对旗会,从来不是因为我们监视中也,而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是您找来的束缚中也的缰绳。他将中也视为他的所有物,怎么能容忍有人当着他的面给他在意的戴上铁链呢他看铁链不顺眼,即使知道铁链掌握在主人手上,自己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但他又不能对铁链的主人动手,只能想办法毁掉铁链。”
钢琴师仿佛死了心似的,对那么久才察觉自己被人算计感到泄气,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完美,简直像个小丑,和他追求的美学完全不同。
被狠狠地利用了。
“到头来,旗会彻底成了您算计中也的工具了呢。”
他的分析响彻在整个空间,所有人都被这令人惊悚的真相震慑住。
“怎么会森先生”敦表情空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森先生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他明明那么温柔,对待孩子细心又周到,是孤儿院的大家最喜欢的大人。他会给孩子们买美味的糖果,会给他们准备精美的节日礼物,会抱着他们讲各种各样美好的童话故事明明是那么温柔的森先生啊。
“我说过了哦,敦君,森首领和森院长可不是同一个人。”
看出敦的难以置信和某种认知被打破的震惊,森抬起手,轻轻地揉弄他的头部,为他传递无声的关怀和安抚。
“为什么啊森先生”敦用颤抖的声音问。
“因为我是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