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把柄,对旗会而言绝对是一件算不上好的发展。
钢琴师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杀死太宰,他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钢琴线在他手中扭曲成一团,仿佛代表他内心的慌乱。他感受到内心的冲突。他渴望太宰的死亡,但理智告诉他,杀死太宰只会陷入更深的绝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寻找另一种更加和平的解决办法。
钢琴师的挣扎,旗会都看在眼里。
太宰不能被杀死。这样的事实他们都意识到了。如果让太宰死在旗会手下,不管有没有证据,首领一定不会放过旗会,会彻查导致太宰死亡的原因。找借口或者理由都是不行的,首领对太宰的看重内部人尽皆知。旗会之前暗中进行的一切活动都会作为证据呈上首领的办公桌前,所有人都逃不掉被清洗的结局,包括一无所知的中也。就算侥幸逃过一劫,面对害死了搭档的旗会,中也势必会和旗会大家心生间隙。不管哪一个,都不是旗会所能承受的。
唯一剩下的,只有和太宰达成共识,达成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当做不存在的共识。
钢琴师强作镇定,朝太宰走去,旗会其他人在他的示意下,不约而同地收回了杀人的利器。
太宰恢复自由,却露出相当遗憾的表情。
“好可惜还以为这次能轻松地死去呢。”太宰孩子气地嘟囔着。
“太宰君想要什么呢”钢琴师递给太宰擦拭血迹的纸巾,发出妥协的信号,“既然来了,旗会一定有太宰君想要的吧。”
“想要的并没有那种东西。”太宰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笑,脸上闪过一抹令人捉摸不定的笑意,收敛极快,转瞬即逝。
钢琴师平静地与他对视。
“不信”太宰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并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情况相当麻烦罢了。”钢琴师无可奈何地呵呵一笑,脸部的笑纹极不自然,尽管极力想要笑得真实一些,怎奈无法控制脸部肌肉,不可避免地透出丝丝尴尬。
“能瞒着森首领,领导部下做出这样的大事,我以为你会更镇定一点呢,钢琴师。”
“没办法呀,毕竟是一个不慎就招致灭亡的东西。而太宰君你又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既不能杀死你,又不能不管你,就算是我,苦恼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以,真的没有什么交换的吗”钢琴师直勾勾地盯着太宰,想要从这个人脸上看出他真正的想法。
但是没有,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出来。依旧不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哈哈钢琴师你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吧,居然想从太宰的脸上看出他的想法。”阿呆鸟捂着肚子大肆嘲笑好友,“你这努力半天却一无所获的样子,真是蠢毙了”
“阿呆鸟,那并不是我。”钢琴师对着他露出和善的微笑,“是平行世界,你懂什么叫平行世界吗”
“哈哈哈有什么关系,反反正都是你”
太宰确实没有什么需求。
致使他来到旗会据点的真正原因,是书中同位体的记忆。记忆中旗会的众人就是在这个据点被魏尔伦杀死,具体什么死因,谁先谁后,都不是太宰会关注的东西。他只是产生了一丝丝奇妙的想法,不值一提,可能做可能不做,端看他的心情。
如果旗会存活下来了,中也会怎样。如果旗会活下来了,是不是那个人也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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