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她们之间不会有更多的可能。
比比东将脸沉入水下,憋着气。
其实近几年来,她不安的情绪越积越多,只是一直在隐忍着不表现出来。因为雾韵给予她的太多,而她根本不知该拿什么回馈雾韵。单方面被施与关爱、照顾的感觉,让她既沉溺又恐慌。如果她身上没有留住雾韵的东西,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所享受到的、雾韵对她的好有被收回的潜在威胁那是比比东难以接受的事情。
一想到这种结果,她就心口发闷。在她看来,雾韵是个一无所求的人,对任何事物都没表现出过分热衷的情绪,所以她才无从下手。
雾韵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上天好像终于听到了她的心声,把答案摆在她面前了。她似乎终于能够变单向的接受为双向的、平衡的、稳定恒久的“互惠互利”,但事实是获悉答案后,比比东痛苦地发现她还是做不到这点。因为雾韵求的是自己,想要的是自己的爱。
比比东已经误把好感当情过了。经验证明,错误的认知只会带来沉重的伤害。她不能重蹈覆辙。
猛地钻出水面,哗啦啦一阵响动,比比东靠着浴池的边缘喘气,胸口大幅度起伏,细密的水珠顺着她的脸凌乱地滑落。
她想,自己对雾韵,最多不过是占有欲而已。她渴望长久地独占雾韵对自己的无条件纵容与爱护,因为她以往几十年从未遇到过一个真心对待自己,予以自己百般呵护的人。尝过了甜头,就不想再吃那些干巴巴的、淡而无味的食物。
何况她本就是一头饿久了的狼,骤然从饥饿至极变成能够顿顿大快朵颐,又持续不断地被投喂珍馐玉食,以至于她极度渴望维持住现状。
但比比东清醒地认识到,这只是一种病态的情感,不是爱。如果明知不爱,还要用感情回应雾韵的好,欺骗她,再利用她来满足自己的私欲,那才是不尊重雾韵的爱,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自己不可能给出雾韵想要的答案。
比比东垂下目光,她就是这么个人啊。贪婪地想要雾韵继续对自己好下去,却又不满足对方的愿求。
所以,雾韵到底喜欢她什么比比东抬起一只手慢慢抚摸着侧脸。
是这副皮相么如果不是这么肤浅的理由那是实力人们都喜欢强者,可她也还没有强大到独步天下的地步。倘若真的无人能敌,哪里还需要步步为营,处心积虑
权势不过是夺来的。雾韵也从没有表现过对权力与地位的渴望。
性格高傲、自私、冷漠、霸道,哪点都不讨人喜欢。
自嘲地笑了下,比比东往水里缩了缩身子。泡到水逐渐变得冰凉,她才出浴,套上一件睡裙后径直走向大床。
辗转反侧,了无睡意。
比比东正常情况下,巳时才开始办公。眼下天还黑着,她人已经到教皇殿了。
推开教皇殿书房的门,比比东望着桌上堆叠的公文,第一次没有感到烦躁。这样一来,她就能自欺欺人地不去想其他的事了。
教皇殿几乎成了比比东的第二个寝殿,只是她在这里也不休息,一心将自己投入到公务之中。然而事务总有处理完的时候,她又能在教皇殿躲多久一闲下来,她还是得面对现实。
比比东不可能还装作不知道雾韵喜欢自己的样子。人性是贪婪的,哪怕是雾韵也不能免俗的,对吧如果自己营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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