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娜开会走神时突然发现师妹目不转睛地望着老师,她很是意外。
雾韵尴尬,她更想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一直盯着比比东看。
“算了,估计撬不开你的嘴。”胡列娜也没有很执着这个问题,见她不答,索性转了话题。
夜间,雾韵理所当然地在自己的屋里准备歇息。没想到,比比东却找了过来。
“冕下”雾韵不解地唤道。
比比东心下轻叹,过了片刻才说道,“你,和我一起睡。”
见她又手忙脚乱,绯红满面的样子,比比东补充了句,“只是睡觉。”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安稳。”
她当然知道四年前的雾韵定然不习惯和自己同眠,可是这人也分明就是自己的爱人。况且,四年前的雾韵,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也都成年了,她们只不过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有什么关系
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她说的那句话,自从和雾韵共寝后,她的睡眠质量直线提升。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下子让她再重回寂寞长夜独守空房的情景,比比东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她向来不会委屈自己,她也知道,只要这人是雾韵,就会纵容自己,一切都会随着自己。
确实如此。
“好。”尽管错愕,雾韵还是答应了。
实在拒绝不了比比东的“请求”,或许说是“要求”更合适,但无论如何,雾韵对比比东的话永远都只有肯定的回答。
雾韵时常会被比比东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迷住。她想,或许是因为人美,比比东举手投足都是赏心悦目。譬如此刻,比比东只不过是把发饰解下来,柔顺的发丝直直地披在身后,雾韵都觉得格外心动。光是远远看着,就能想象那长发的手感揽之不盈手,比天下最好的丝绸还要滑,轻飘飘地从手掌心蜷过,再如瀑垂泻下来。
比比东卧室的床容纳四五人都是绰绰有余的。眼看着雾韵和她之间相隔有一个银河那么长的距离,比比东蹙了下眉,拍了拍身侧的空处,“过来点,我不想明天醒来看见你掉到床下。”
雾韵一厘米一厘米地挪着屁股,温吞的动作令比比东咬牙切齿,她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搂入怀中,“等你自己过来,恐怕要到下辈子了。”
比比东的脑袋枕在她胸口,藕一样白的纤细手臂横在她腰间,雾韵心跳如擂鼓,僵硬似尸体。
“韵儿,”见状,比比东不禁有丝恼火,但很快又气笑了,“你害羞我可以理解,可是,这段情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的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还躲着我呢”
雾韵倏然睁大眼。
她,当然喜欢比比东,但是,明明比比东先前是不愿与她进一步发展的,她尊重比比东的想法,所以才对她现在的亲昵不知所措。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这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了这种境地。按道理她和胡列娜光是在杀戮之都修炼就要花掉两年,而在一个月前,比比东还对她若即若离的。
不过。
自从她醒来后,本能地渴望恋慕之人的亲近、不愿讨心上人嫌厌的理智,就像两股栓住她的粗绳,它们相背而行、极速奔驰,始终拉扯着她的神经,绞紧她的身心。但比比东的这番话,却如同一柄剪刀,干脆利落地把她身上的束缚切掉,让她得以大口呼吸,重获自由。
软玉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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