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笔记本跑回了赫奇帕奇,据说在那之后调整了自己的立场:
只坚定支持成年马尔福。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难以置信开学短短半月,在目睹了光屏上那么多零碎的画面后,引起的最大变化不是恐慌,而是四个学院的学生们常常围聚在一起热烈地交谈。
尤其是公认的“万事通小姐”,尽管这个称呼实际上并不纯然为夸奖,但现在已越来越完全接近褒义。
赫敏的学识与分析能力真的很厉害,她是弗立维教授非常喜爱的学生,最近更是跟拉文克劳的不少人走得很近。
“我们能发现,格林格拉斯达到世界的画面并不是跟我们同步的,并不是她过了一天,我们也同样目睹落日,这其中似乎并没有明显的规则,而是随意的”
“但也有同时的,不是吗”戴着蓝领带的高年级男生反驳:“阿斯托利亚初次抵达时,教授们及时了帮助。因此我倾向于是光球在干预。它并不希望我们事无巨细地观察那些微小的角落”
他们交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群傲罗经过了这群在走廊交谈的学生,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跟在最后面,深绿色的速记羽毛笔被她抓在手里。
赫敏不由露出厌恶的眼神。
“魔法部部长还是不死心,是吧”一个格兰芬多女生恼火地说:“这回又想搞出什么花样来”
“没关系,亲爱的,用麻瓜的传说来比喻光球就是潘多拉魔盒,他们再恐惧和排斥,也抵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而必须整个霍格沃茨至少四分之三的人坐下,才能瞥见那些画面呢”
她的男朋友,刚才的拉文克劳安慰说。
阿斯托利亚第二次来到魔药大师的办公室里,原本她是决不可能被允许坐下的斯内普教授黑沉沉的面色就好像挤压了数日的起床气一朝爆发。
但金发小姑娘的脸色更难看。
当她从隐形斗篷里走出来,几乎面无血色的脸唬得潘西都吓了一跳。马尔福侧望过来时几乎立刻将手放到她的脸和额头上确认温度。
很奇妙的感觉,利亚在心里想。
全身上下最温暖的地方,是跟德拉科马尔福交握的那只手,掌心甚至隐约要生汗
明明那么冷。
现在她坐下了。
马尔福和帕金森站着。
“解释。”斯内普教授的尾调拉长。
“我想单独跟您对话。”被紧急灌了两口驱寒药水的利亚说:“这可能关系到一些隐私。”
“不。”黑袍院长仅仅发出一个单音,顿了顿又道:“或者,格林格拉斯小姐更想在医疗翼写她关于这次霍格沃茨奇妙夜的报告。”
阿斯托利亚无话可说了。
她将手伸进巫师袍内侧的口袋里,磨出一张照片,正面朝下地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斯内普冷着眼没接。
“这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利亚努力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当然您不认识他。”
马尔福突然在她身后动了动。
“”斯内普的眼神就好像在问她在搞什么把戏,他对那张相片不屑一顾,根本没有将它翻过来的兴趣。
“但我觉得您看见他的模样后,可能会意识到些什么。”比如莫名就想喊这个男孩回答问题,答不出就讽刺加扣分什么的。
斯内普黑色的眼珠子盯着她。
他慢吞吞地翻过那张照片,在上面扫了一眼起初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到后来眉头越皱越紧,当他注意到眼前的麻烦新生又从口袋里掏出些什么时
他的表情堪称可怕。
至少帕金森都被吓得屏住呼吸。
“我没能在学校里找到生长中新鲜带泥土的,教授。”金发小姑娘伸出手,拳头微松,露出平摊的掌心:“只问到了这个。”
一朵依旧洁白,
但脆弱枯萎的、
百合花。
斯内普哑了声,过了很久,僵硬地站起身将马尔福和帕金森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