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常常摔各种跟头以致头破血流但成长本就充斥着这些磕绊,不是吗
如果说,第一晚看见光球,他迫切地想要从中窥探到的,是关于如何保卫和平的蛛丝马迹那么越往后,他越意识到了自己的偏颇。
尤其当邓布利多看见成年后、已有了足以入学霍格沃茨那样大年龄孩子的哈利,对着自己消失的画像隐忍哭泣
哈利波特,这个从婴儿时期就被伏地魔标记的死敌,当看见他还活着,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有了美满的家庭和光明的未来这让作为他的校长自己,感到多么欣喜啊
有一瞬间,邓布利多简直近乎骄傲了,即使他认识到这些至少也要用自己的死亡来获取但与“更伟大的利益”相比,那简直不值一提。
直到与那双盈满泪水的绿眼睛,隔着光屏仿佛对视了刹那,他直面了哈利的痛苦,瞥见黑暗还在那道闪电伤疤上如影随形
他没能在那双眼睛里瞥见丝毫的光荣和喜悦,他看到的是梅林啊,那根本是场、是一场惨烈至极的
鱼死网破的胜利。
难道要责怪这个孩子,怪他还不够坚强吗只因为他还活着,有了家庭、荣誉加身、亲友在侧,就可以忽略他从童年起就缺失的那么多
邓布利多问自己。
“阿不思,啊,阿不思”他苦涩地想:“他会如何同你介绍我呢,阿不思那个风烛残年却被你父亲敬重万分的老人即使在画像里也对一个如此迫切需要你的孩子转过了身”
伤痕一日没有痊愈,
罪恶的历史仍在杀人。
“你还好吗德拉科”潘西问道。
自从那天马尔福当着大半斯莱特林的面狠狠削了她的脸面。帕金森心中酸痛郁愤,却摆出同样高傲的姿态,打定主意不再顺应对方的任何言行。
然而她左右不了扎比尼和诺特,更不必说从一年级起就充当马尔福小少爷跟班的克拉布和高尔。于是这份划清界限的姿态,凭空显得有几分可笑,毕竟对方看起来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每天早出晚归,尤其喜欢跟在院长身旁做事潘西敢凭着自己对其多年的了解打赌,那一定不是因为对方突然发奋好学。
恐怕是因为可恶的小格林格拉斯
她诅咒着对方,最好是像光屏里一样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等着看德拉科痛哭流涕的样子
而那时候,潘西帕金森女士,将面无表情地挽着另一只有力的手臂,参加马尔福夫人的葬礼。
这番痛快的想象,让她简直半夜里都能笑出声。即使笑不出来,能吵醒达芙妮大格林格拉斯也是好的,让她的美容魔咒都无计可施去
但潘西还是忽略了些什么。
她小看了自己对身边人的感情。
当看见达芙妮没有丝毫仪态地捂着脸,眼泪汹涌地从手指缝隙里流淌出来时,她发觉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当她看见光屏里尚显陌生的德拉科那副谈起挚爱面如死灰的神情时,她心如刀割、却清晰地意识到那并非因为嫉妒在撕扯
潘西帕金森,你没有输用那些讨人厌的格兰芬多的话来说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着了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的魔
他一团糟令人痛心。
那么,亲爱的,你大可对一个命中注定的鳏夫,少些计较、多些宽容。潘西象征性的问候了下对方的情况,理所当然的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仿佛已深深陷入到画面中的世界中。
潘西转过头,不再看那张让自己心生不忍的面孔。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温声细语地安慰起哭泣的达芙妮梅林,她跟桃金娘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大格林格拉斯扑进了女伴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