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是因为表白被拒而难过,但这样直接说出来会让少女很没面子。
阮绵红着眼睛摇头,鼻尖轻轻抽泣了一下。
面对心上人的无声哭泣,苏蘅心如刀割,在心里把她哥痛骂了一番。
“绵绵,今天天气真热,还是吹空调舒服。”苏蘅坐到椅子上,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她小心的打量阮绵的神色,发现少女低垂着脑袋,柔弱的身子缩成一团蹲在床边,像是被遗弃的小猫。
苏蘅心尖一疼,走过去和阮绵一起蹲着。
她望着少女白嫩的侧脸,想要活跃气氛,可平时的伶牙俐齿在这一刻变得特别无力,硬是一个笑话都没有想到。
“兔兔,泽哥是不是”阮绵艰难的开口,声音细弱蚊蝇。
剩下那句拒绝了我,犹如一张大手掐着她的脖子说不出来。
“绵绵,我哥就是这样不解风情的直男,成天除了打球就是打球,压根不懂恋爱。”苏蘅气愤填膺的劝道,考虑再三,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揽住少女纤细的香肩。
两人近乎是贴在一起,她可以清楚的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清香,一如记忆之中的味道。
阮绵得到依靠,轻轻靠过去。
苏蘅顿时紧张的乱了心跳,身子瞬间绷直,就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
她艰难的咽了下喉管,用津液润着干燥紧张的喉道,还有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
“我其实知道是没有希望的”阮绵抬起头,小小的脸上努力露出笑容,“泽哥那么优秀,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
“我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泽哥不喜欢也是应该的。”她说着,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苏蘅猛的一把抱住少女柔软的身子,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绵绵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孩子,我哥那个傻鸟配不上你。”
“兔兔,你竟然说脏话”阮绵从短暂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蘅,“你怎么能骂泽哥呢,他是你亲哥哥呀。”
“他要不是我亲哥,我就直接动手揍他了。”苏蘅恨恨的说着,脑海里把上辈子苏泽对阮绵的渣男行为放映了一遍。
“泽哥那么高大,你打不赢的。”阮绵小声劝说,眨巴着一双乌黑的眸子,“你们是兄妹,不应该打架,要相亲相爱一辈子。”
听到这话,苏蘅心口变得酸涩。
自从阮绵毕业后嫁给她哥,她为了躲避,孤身前往国外留学深造,三年的时间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只有过年会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父母。
阮绵去世之后,她和她哥的关系降到冰点。
他们兄妹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彻底打碎了家里的和睦平静,父亲被气的住院,母亲也频频以泪洗面,一夜之间衰老许多。
然而无论谁劝说,她都无法原谅苏泽的所作所为。
在阮绵躺在医院、生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苏泽还在别的女人床上享受温香软玉。
那一刻,她是真的想亲手宰了苏泽
“兔兔,你怎么不说话”阮绵看着眼前神色沉重的人,不由的担心起来,一时都顾不上自己表白失败的难受。
听着少女软软的语调,苏蘅回神,心中的怒气和恨意逐渐降下来,望向少女的眼神充满温柔,“绵绵真善良,我哥都这么混蛋了,你还帮着他说话。”
阮绵摇头,露出一抹轻笑,难过的情绪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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