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叫苦。
也不知道今日吹的什么风,先是把在北营当值的太子给吹回了宫里,又把鲜少离开凤仪宫的皇后吹到了御花园,还都让他给遇上了,真是冤家路窄。
倒不是皇后虐待他,所以他讨厌皇后,只是宫里都知道皇后和他母妃虞贵妃势如水火,他作为儿子,在面对皇后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心虚不安。
其实皇后对他还算过得去,没有因为跟虞贵妃不和就苛刻他,缺他吃穿。即使面对他的时候冷淡了些,可是逢年过节其他皇嗣该有的赏也不少他的。虽然没到视如己出的地步,但也算是一视同仁了,甚至比他那个阴晴不定的母妃对他还要好一些。如果不是碍于母妃的面子,他还是很愿意亲近皇后这个嫡母的。
只是愿意归愿意,他愿意热脸贴皇后的冷屁股,皇后还不一定乐意呢。再加上她身边还有一个阴沉的太子,所以燕宴平日里能不和他们打交道就尽量避免。
但眼下就要和皇后狭路相逢,燕宴这时候要逃避就有些刻意了。回头宫里又要传虞贵妃不把皇后放在眼里,教出来的孩子对皇后也无礼,又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所以他只好收拾一下自己,施施然地走出去,毕恭毕敬地朝皇后行了个礼“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似乎并不意外他会突然出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免了他的礼数。
燕宴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了,正准备等皇后离开,他也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听皇后对他说“十一皇子头上沾了花瓣。”
燕宴闻言赶紧伸手在头上一通乱摸,果然摸下来一片娇嫩的牡丹花瓣,估计是刚才在牡丹丛中经过的时候掠下来的。
他讪讪道“多谢母后提醒,是儿臣失礼了。”
皇后冷淡地嗯了一声,就由尚宫扶着绕开他往前走了。
燕宴朝着皇后离去的方向深深弓腰“儿臣恭送母后。”
皇后和尚宫走远了,尚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燕宴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站在后头恭送皇后,就小声对皇后说“虞贵妃虽然嚣张跋扈,但她教养出来的十一皇子对皇后娘娘倒是尊敬,是个孝顺的孩子。”
皇后不咸不淡道“到底不是从虞贵妃肚子里爬出来的,不像虞贵妃也正常。”
提起那些本该烂在肚子里的陈年旧事,尚宫就说道“若是当年陛下将十一皇子交给您抚养,想必十一皇子会更优秀一些。不知陛下为何却要将十一皇子送给虞贵妃。”
皇后冷哼一声“陛下不过是怨本宫当年自作主张,坏了他的好事,故意扶持和本宫不对付的虞氏膈应本宫罢了。算了,虞贵妃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本宫也懒得跟她计较。这里风大,回去吧。”
尚宫连忙应道;“喏。”
燕宴目送走皇后,不敢在外面逗留,像兔子一般一路窜回了虞贵妃所住的柔仪宫。
柔仪宫的大宫女见他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急忙道“殿下您何事如此慌张,后头又没有洪水猛兽在追您,您仔细别摔着了。”
说罢,她在殿门前拦下燕宴,拉着他将他跑乱的衣服头发整理一遍,唠叨道“您又出宫玩了吧,身上都是来历不明的女子的脂粉味,让娘娘闻到又要责怪您了。”
燕宴才意识到这一点,抬起袖子闻了闻,果然沾了青楼女子的脂粉香。他本该回自己的寝殿换身衣服再过来,可是他住的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