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还是个好人,顿时就又精神振作,喜气洋洋了起来。
总结起来,就是欺软怕硬。
完全就是恶毒小人的特征啊
慕俞果然如它想的那样,高兴的都快哼起歌来了,“你不知道,我可最喜欢欺负好人了,越欺负越高兴一想到之后要对付这种善待仇人的好人,我就开心得不得了”
系统听得一阵胆寒。
慕俞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都过去了半小时,傅远擎还没给他打电话过来,便估摸着那母子俩估计还有得好聊的,一时半会估计还结束不了,便从口袋里拿出用两袋小塑料袋包好的头发,其中一袋正是他在病房时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在卫生间低声捡的头发,另一袋则是他自己的头发,他在阳光下晃了晃那两小袋头发,最后又将它们收回口袋中,起身朝医院走去。
另一边,慕母病房中却是陷入了非一般的沉默之中。
傅远擎站在窗边,宁愿看着窗外也不愿与沙发上的女人有视线上的交流,而女人尽管主动开口留傅远擎在屋里,却也许久没有开口。
她侧首看着傅远擎的背影,她的儿子,她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居然已经长成这样了女人的神情有些恍惚,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终于,她开始开口了,“你长大了。”语气再不似最开始叫住傅远擎时的冷静自若。
傅远擎冷淡道“已经十几年了,都足够小俞长大成人了,我为什么不能长大”
女人眼中透出一丝讶异,她叹息着道“是啊,小俞也长大了。”
“你和小俞现在怎么样”她问道。
傅远擎沉默了片刻,还是回答了“很好。”
“远擎,妈妈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听听”身后服软无力的脚步声传来,女人挥开了前来扶她的保姆的手,仅凭自己的力量走到了傅远擎身侧,盯着他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照顾你的弟弟,过去的事都是我的错,但他还只是个孩子,还是你的弟弟,他是无辜的。”
在进屋之前,傅远擎就想过了,对当年的事无论母亲是如何解释,他都不能软下心来。
可偏偏她对过往没有任何解释,反而是将慕俞托付给他。
这却又是最为有效的办法。
在女人的注视下,傅远擎坚如磐石的冷酷姿态终于不可阻挡地软化了下来。
“小俞是我的亲弟弟,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傅远擎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他五官凌厉如刃,双眼寒冷如冰,可细看之下,却能在他眼中的寒冰之中依稀寻着一丝柔情暖意。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他都会是我最重要的人。”
从病房里出来,傅远擎却并未在病房外的走廊见到慕俞。
保镖说“小少爷自己坐着无聊,跑下楼去了。”
傅远擎心里有些无奈,便下楼去找慕俞。
此时天色渐暗,路灯也还没到点亮的时候,医院外的小花园笼罩在郁郁的阴影中,傅远擎却直觉慕俞不会留在医院内部,便毫不犹豫地往小花园走去。
果然,在小花园里没走上一会,傅远擎便找到了蹲在角落喂猫的慕俞。
青年矮着身低着头摸猫,脚边放着一小袋拆了封的吐司面包,其中一块被揪下来了一大块,显然正是慕俞玩猫的牺牲品,猫吃饱了,不再理会他手上的吐司,自顾自地舔毛,不让慕俞摸了,他也不泄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