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过来续摊儿啊
是那个beta的身体不太好,还是aha的肾是铁做的
“在想什么”怀聿沉声问。
潘尹川无力地抬起手,勉强抓住怀聿的小臂,低声说“这里是我家”
“嗯。”
“您不该来这里”
“有我不能来的地方吗”
潘尹川心说这不是不讲理吗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扯上关系的啊。我也很配合你啊
当然,他心里也确实不想怀聿过来。
怀聿屈指从他的腰后划过,然后顺势扒掉了他的裤子。
潘尹川一急,再次强调说“这里是我家”
“我知道,所以你一会儿要叫得小声一点。”怀聿面不改色地说。
潘尹川忍不住放软了身躯,将脑袋抵在怀聿的肩头,喘着气说“我能问问怀先生为什么生气吗”
“我在生气吗”怀聿冰冷反问。
“那您把缓冲器给我。”
“”
“那就是在生气。”潘尹川额前的一点碎发被冷汗打湿,他哑声喃喃说,“没有缓冲器,我会死的。”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
怀聿抱着他走到床边。
潘尹川被放了下来,然后怀聿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了缓冲器给他扣上。
风从窗外吹进来,潘尹川才察觉到后背微微发凉,全被汗水湿透了。
“谢谢怀先生。”潘尹川声音嘶哑地说。
怀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说话。
aha的傲慢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所以怀聿很少会去关心潘尹川在想什么,高兴或是难过。也不仅仅是没关心的问题潘尹川似乎本身也没有对他敞开过。
那他是怎么样对简言敞开的呢
怀聿抬起手按在潘尹川的颈间,手指不断拨弄着缓冲器,惹得潘尹川的心都吊了起来。
今天怀先生怎么看起来这么阴晴不定
“简言对你做过什么”
“啊”潘尹川茫然抬头。
“他摸过你哪里”
“没哪里。”
“你撒谎。”怀聿轻声说完,把潘尹川按倒在床上,将他翻了个面。
潘尹川还想再再再强调一遍“这是”
“你家,嗯。”怀聿扒掉了他的裤子。潘尹川对他有没有敞开,这一刻倒好像不是很重要。至少腿是很开的。
aha欺身上来。
潘尹川还想说两句话,但很快就不敢张嘴了,生怕漏点音到隔壁。
他紧张地蜷紧了身体,被怀聿拍了拍后腰。
“放心,不会艹死你。”衣冠楚楚的aha面无表情地说着,抚过他绷紧的背,然后捂住了他的嘴。
这可比半夜偷偷躲着看武侠小说要刺激了太多。
潘尹川四肢百骸里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他又觉得疼,又觉得骨头缝儿里都发软。
汗水模糊视线,他垂眼看到捂住自己的手指,骨节分明,用力到泛起青白。
潘尹川难得有点生气,想甩开怀聿的手。
但怀聿的手箍得紧紧的,这让他怀疑自己第二天脸上都得留印子
这不行。
潘尹川勉强张开嘴,舔了下怀聿的手指。这招很有效,怀聿立刻放松了力道。
然后潘尹川磨了磨牙,一口狠狠咬上去。
怀聿的动作顿了下,并没有抽回手,而是用力掐住了他的脸颊,然后侵入得更加粗暴。
寂静的夜里,只有床板抖动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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