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擦了擦汗“模样像,终究只是像。气质呢”
盛季修冷笑“气质,气质我找专业团队给你培养。”
顾璟咬着牙“如果我说不呢”
盛季修眯起眼“说不老子就宰了你女儿,你不怕死,难道也不怕你女儿年少夭折”
顾璟气急败坏。
盛季修用指虎在顾璟脖子上刮了刮“如果你答应。我会给你赞助。你这几十年来都在吃老本,坐吃山空了吧,一部剧比一部剧的服化道寒碜。经费不足了你这么精益求精,不想给自己的戏用最好的服化道,最好的特效”
顾璟喉结动了动“多少钱。”
盛季修附在顾璟耳边道“五千万。”
盛季修用手背轻轻地扇着顾璟的耳光“五千万,外加一个和阮洛五分相像、一定能让你满意的演员。就问你,心动不心动”
顾璟眼睛都发出青光了,根本不用权衡,直接咽着口水“心动”
盛季修嗤笑一声“真是个狗东西。今夜我就让人拟协议,签约后直接给你拨下收款两千五百万。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去看看人。”
顾璟也不顾指虎就抵在脖子上,连连点头“好,一言为定”
盛季修不再说话,眼光透过花园里高高的水晶落地窗,又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海,而后,捕捉到了傅瑜和阮洛所在的方向。
他丢开顾璟,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整个夜,阮洛都沉浸在水晶灯绮丽的梦境里。
偶尔才会看看傅瑜。
阮洛发现傅瑜拍了很多水晶灯的照片,就拽着傅瑜的胳膊“你也很喜欢水晶灯么”
傅瑜低头看他,淡笑道“喜欢。”
阮洛不知道的是,傅瑜拍的照不是为了存着自己看。
他直接发给了纪管家。
纪管家“是的,立刻安排起来。但这些款式市面上不常见到。”
傅瑜“找不到就定做。也可以发散思维,设计新款。只要够闪。”
纪管家心里对这个“只要够闪”挺无语的。
但他兢兢业业地道“好的,立刻安排起来”
傅瑜“返程时间延后,这两天我有新计划,还得去一趟维也纳。你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纪管家“是”
傅瑜“我在苏黎世拍了许多彩宝,你收到后全部拆封,放在阮洛房间。”
纪管家“是”
傅瑜“这几天,还会有架施坦威黑檀限量大三角送达庄园。你把它放在二楼从前放琴的地方。”
纪管家“就是钢琴区复原的意思么”
傅瑜“是。在琴区种上玫瑰,琴桌上每天各色玫瑰插满。”
纪管家“琴,已经买了么”
傅瑜“托朋友买了,正在琴身上做碎钻定制。这两天就到了。”
纪管家“其实其实之前您让我烧的那架钢琴,我还没烧,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我把它放在家丁楼地下室的仓库了。要不您退了,我把它再放回去”
傅瑜“”
纪管家“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听您的。但是在我被派给您之前,您的父亲叮嘱过我在某些事情上可以有自己的判断,如果实在拿不准可以请教他。我我那次没拿准,请教了他老人家。”
傅瑜“下不为例,他是我父亲没错,但傅家的现任家主,是我。琴不退,原先那架老琴,就放在你们家丁楼玩吧。”
纪管家“是”
在离开城堡,回酒店的路上,阮洛发现傅瑜有些郁闷地在捏眉心。
阮洛小声问“傅瑜,你累了么”
傅瑜低头,对他轻笑“不累。”
但阮洛体贴又善解人意。
傅瑜说不累,可阮洛到了酒店还是老老实实直接洗漱上床了。
轮到傅瑜洗漱出来,就看见阮洛已经裹着自己的小被子,端端正正地睡在床侧了,乖的让傅瑜心头酸软。
傅瑜躺下,隔着被子把阮洛往床里边揽了揽“两米的床,睡那么靠边,半夜掉下床怎么办”
阮洛在昏暗的灯下看着傅瑜,任由他把自己往身边揽。
阮洛乖乖躺床上,没有像平时那么翻来覆去,傅瑜就觉得阮洛应当也是困了。就轻声道“睡吧。”
可是睡了会儿,阮洛忽然小声轻唤“傅瑜”
傅瑜“我在。”
阮洛声音又软又轻“谢谢你。你给我花了那么多钱。”
傅瑜失笑“不客气。我花的开心。”
阮洛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喊了一声“傅瑜”。
傅瑜“嗯。”
阮洛轻声道“你是不是看见,顾导给我塞名片了。我觉得,你看见了。”
傅瑜愣了半秒,沉声道“我看见了。”
阮洛借着昏昧的灯光,抬起头看着傅瑜的眼睛“那你怎么不问我。我背着你收了别人的名片,你,不生气么”